2005年6月7日 星期二

朝聖第五天

今天是國際傳播中心(舊稱國際傳教中心)接見的日子。所有朝聖者一共250人全部要在#16 Golomb Avenue門前集合。然後由嚮導指引進去會議廳。

國際傳播中心一共有九位委員。其中一位是永久委員Dr.Varqa,由於他年事已高加上行動不便,今天並未出席﹔兩位新委任的委員尚未到聖地就任,所以在聖地的六位委員全體到場。

講台上的長桌後擺著五張椅子,一位委員代表全體委員向朝聖者演講。再度講到朝聖對於教友信仰生命的重要性,朝聖者可以在神聖門檻之前分享我們的祈禱、願望甚至於快樂的事。也因此說到朝聖行程之中,有許多時間可以讓朝聖者自行安排到陵寢和神聖地點參拜。談到研習課程是鞏固與擴展的一項有力工具。帶給各地巴哈伊文化的改變也是前所未有的。最後談到研習課程給各地教友帶來新的精神。五年計畫的發展仍然是談話的重點,委員們鼓勵教友不要因為拘泥於數字,仔細研讀世界正義院的信息,讓我們可以準備好迎接未來的計劃週期所帶來的挑戰。細節請看國際傳播中心在去年發給全球教友的信函。所有的委員對於全球各地傳教進展的脈動都非常了解,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聽完之後心中如是想:即使世界正義院和國際傳播中心遠在半個地球之外,聖道的發展也不會因為鞭長莫及而延誤。有世界中心的悉心策劃和各地教友努力經營,光是這點就足以讓巴哈伊信仰成為人類世界中團結各個種族、文化、宗教的天賜恩澤。

簡短談話之後,委員們到會議廳門外排成一列,朝聖者們則是一排排地出去與他們握手。由於人數眾多,等了半個鐘頭都還沒輪到中間排。有位女士便開始起來帶頭唱歌。有位烏克蘭來的女士也唱了首俄文歌,大家的情緒莫名地興奮,完全忘記枯坐乾等的乏味。

每位委員謙卑親切的態度與教友們寒喧。大多數的朝聖者與他們並不熟識,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但是還是很開心地握手、簡短交談。因為委員們也很開心見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朝聖者。

這一天下午除了排定參觀國際文獻館的朝聖者之外,其他的已經參觀過或是還未參觀過文獻館的朝聖者可以自由安排。我加入Rissa的自助團下午一點半出發。車子是十人小巴(大台的計程車),一趟巴基(巴哈歐拉陵寢)來回總共250塊錢(以色列幣),十個人分攤。包車司機會直接開到巴基朝聖者接待中心大門口(巴哈歐拉陵寢北方)。

這是第二次去巴基。接待中心的看護人遠遠看見朝聖者下車,親切地開門招呼。這位看護人總是穿著白襯衫打領帶,五十多歲高瘦的美國人(聽他口音猜測)。只要有朝聖者在使用餐廳,他就會忙進忙出,收拾杯盤刀叉。穿著整齊襯衫和領帶像是個主管,做的卻是打雜的工作;忍不住尊敬(又羨慕)的眼光跟隨他的身影。這次他還端出自製的糕點招待朝聖者—沒明說是不是他親手做的;就算是,也不會讓人太驚訝。

上次來訪時被陌生又熟悉的心情包圍,加上接近巴哈歐拉陵寢的莫名忐忑,沒那個心思仔細四周端詳。這次來才知道女生廁所原來在進了大門左手邊,過了擺放紀念章的檯子。進門右手邊的衣物間隔壁還有一個門,好像是辦公室;有位心不在焉的朝聖嚮導(法語小組的)以為是衣物間,打開門進去才發現走錯門。招待中心的右側是餐廳,只要有朝聖者來,現煮咖啡和冰水、熱水、茶包、刀叉、杯盤、新鮮的柳橙、葡萄柚等等隨時伺候。

迫不及待要去巴哈歐拉陵寢,所以三兩口喝(灌)完咖啡之後,就往巴基大廈方向前進。一路上試著要回想昨天看過的巴哈歐拉的照片,卻不時受到滿園美景的吸引而分心。不覺間已走到了祂的陵寢門前。

門前走道旁已經擺放了十來雙鞋子,第一次來時在門口迎接我們的那位老太太今天不在,是個年輕人負責守門。說真的,這裡並不是很需要看守人;所有的朝聖者謹守著陵寢內不能拍照的規矩,而觀光客則是被遠遠地擋在柯林斯大門外,所以即使把相機或是貴重衣物放在門外也不必擔心會遺失。不過,稍後幾天發現到有人守門的最大好處。原因容後詳述。

推開厚重又安靜的大門,照樣閃過巴哈歐拉的武士(Knights of Bahá’u’lláh)名單埋藏處。陵寢內的先進們,或坐或跪,所有人安靜得彷彿不存在。每個房間都有人在祈禱,也有人正在巴哈歐拉安息處門檻前屈身磕頭。一點移動都會攪動崇敬肅穆的空氣,猶豫著該進去哪間房間。最後索性走到最靠近巴哈歐拉,掛著至大聖名的那處廳堂,這面牆的另一邊就是巴哈歐拉的安息處。面對著至大聖名和其下方的一個桌子,靠著牆在Rissa旁邊坐下。呆眼凝望著桌上的玫瑰、四周靜默祈禱的朝聖者;想來令人驚奇,這片寧靜的小小天地卻能給人征服宇宙的勇氣。打開祈禱文很「努力」地想要專心祈禱,卻又忍不住抬眼凝望著至大聖名,直到腦海中的所有心思漸漸模糊……終於忍不住坐著睡著了。

醒來時發現原本坐在身邊的Rissa已經離開。跟包車司機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卻仍舊不想走。雖然不想走,又有股清楚明白的念頭提醒我該走了。有點匆忙地唸完阿慕德書簡,才到巴哈歐拉的門檻前向祂磕頭告退。

在陵寢外見到Martha獨自逛花園,她爸媽還在陵寢裡面。跟她閒聊才發現,上次來巴哈歐拉陵寢時,她一進去就當場昏倒,可把她爸媽嚇壞了,幸好沒有大礙。

晚上回到PRC,又走到巴孛和阿博都巴哈靈堂去祈禱。由於前車之鑑(一進去就開始發呆),索性不帶禱文進去。說是純發呆也不盡然。悉心觀賞著靈堂內的陳設,回想起我曾經讀過的歷史。想起巴孛的殉道、想起那位與巴孛同飲殉道之杯的年輕英靈。身處聖地,心中所有念頭更加無所遁形。自己與內心的對話有如天外青雷,清晰簡賅。祂當然能聽見,也希望祂能恩准未曾化為言語的祈求。

2 則留言:

  1. 由此來重溫我自己的記憶~真好!都差不多..
    都是喜悅與感激
    這個旅程帶來的"確認"真正落實在生活上了!

    我也記得那個特別的小禮物~真的享受到"待客之道"..那種被奉為上賓的感動!
    儘管從未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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