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山下Port Inn的好處之一是,只有今天需要去PRC集合坐車,我們的導遊會在途中告訴我們往後團體巴士會來接送我們的時間和地點。以後只需要好整以暇地吃完早餐再慢慢走到站牌去,等著團體巴士來接我們就可。
今天要去巴哈歐拉陵寢。說真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要說期待,我不知道該期待啥﹖要說害怕,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啥好怕的﹖我的新朋友Risa(塞內加爾來的新女性)忙著跟她的熟人寒喧。我站在巴基朝聖客接待中心的交誼廳門前發呆。
這種感覺比起昨天去到巴孛靈堂還要強烈。我已經來了嗎﹖真的已經回到我朝思暮想的家嗎﹖祂距離好近,卻又不可思議的遠。祂會對我說什麼嗎﹖祂會接受我嗎﹖或者是拿走我的所有力氣,不讓我接近祂。
不知不覺,我原本以為在發呆的腦子裡已經充滿許多胡思亂想。甩甩頭,假裝傾聽身旁幾位教友的談話和接下來的注意事項。聽是聽進去了,我卻是處於心不在焉的半興奮狀態。
巴基的接待中心距離巴哈歐拉陵寢和巴基大廈大約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步程。沒錯﹗就是用走的。純白的碎石路兩旁花木扶疏,綠意夾道。我最鍾愛的雛菊花到處開放著,我的心和眼都得到平靜。臉上不自覺地再度掛滿笑意。忘了漸漸炙熱的艷陽,忘了剛剛的胡思亂想,甚至也忘了自己是高興還是不安。花兒們綻放著最美麗的笑臉,抹平我心中所有的波折。
柯林斯大門漸行漸近。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這個門的著名故事和它的照片。對於觀光客而言,這是扇華美又莊嚴的門,門後是他們不能擅入的禁地。我注意到他們其中有些人的目光似乎受到門內遠處的巴哈歐拉陵寢大門吸引,駐足許久。此情此景不禁暗自慶幸﹕「我是朝聖者。」
進了柯林斯大門之後,又走了一段路。陵寢看護人舖上的地毯有十來公尺長。所有人脫了鞋。人群從地毯盡頭延伸到陵寢門口。四周卻只聽得到鳥鳴聲。
我曾經看過一張照片,那是聖輔露赫葉卡儂將巴哈歐拉的騎士(Knights of Baha’u’llah) 的名單埋進巴哈歐拉陵寢的門口。我的臭腳丫哪配得上踏過尊貴的騎士們的名字﹖﹗使出輕功往門內左邊快快閃過。
陵寢內已經站著許多人。卻只聽得到陵寢外的鳥叫聲。偶爾有咳嗽聲和啜泣聲。我仍舊沒有感動到想哭。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是在太陽底下走這一大段路中暑了﹖還是早上太早起床不適應﹖我只覺得有點昏沉沉的。正確的說,應該是呆呆的。沒有哭、沒有笑、沒有喜、沒有悲。身體不是我的,心也不是我的。
這臭皮囊頭一回不太聽使喚。就連眼睛和大腦,都得要我很用力的提醒,才會開始將我看到的影像記下。以下描述如有遺漏,懇請海涵。
推開沉重又安靜的大門,經過一段走道。內部的空間有點像「P」,格局方正。過了走道,玫瑰花香撲鼻而來。中間是一個小小花圃,其四個角落和中央,藤蔓往上延伸到一個明亮的天窗。花圃中鋪滿白色碎石子,花草井然有序地生長著。
巴哈歐拉就葬在進門走到右轉盡頭(陵寢西北角)的一間房間中。門檻上插著一盆/瓶玫瑰花。門口除了厚重的門簾還有內層透明的紗網。
我站在花圃旁。面對著祂的安息之地。正對著花圃的一個空間,西牆上掛著至大名號。
由我們的導遊代為朗誦朝聖書簡之後,教友們紛紛走向巴哈歐拉門檻前磕頭。大家肅靜地排著隊。可是…好多人喔…我是那種不太愛跟人家擠的人。改天再來好好地跟巴哈歐拉磕個頭。照著先前朝聖導遊給我們的建議,面對陵寢退出來。慢慢走回接待中心。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從頭到尾都沒有以前朝聖者所描述那種波濤洶湧的感動﹖﹖
我知道你埋下了伏筆..
回覆刪除為了往後幾天的到來造成反差的效果
嗯!很不錯的鋪陳...
我比較愛那個路的開始時一片的薰衣草,香風襲人,有定神的作用,到現在都還彷彿聞到那香味...
偶只是盡量一五一十地敘述咩~
回覆刪除好像蠻值得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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