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六冊的輔導員說過,她每次想起遠從德國來到卡梅爾山下等待基督再臨的聖堂教派的人,就會想到一則她聽過的忠犬故事。忠心的狗兒不知道主人已經一去不回,仍癡癡地凝望海上等著出海捕魚的主人回港,無視於身邊許多關懷的手。站在巴孛靈堂,望著山下紅瓦白牆的「德國殖民地」建築群。不禁感嘆,他們幾乎是跟巴哈歐拉同一年到達海法,卻不知他們癡癡等待的萬王之王已經來了。心中暗自祈禱,願上蒼垂憐他們的忠心耿耿,恩賜他們的靈魂在下個世界中得見真理。
我住的Port Inn男主人也養了一隻叫做puma的狗。混種拳師犬。老闆娘說當初是她們去耶路撒冷看她女兒(她女兒在耶路撒冷念大學)時撿來的。結果當初是她撿的狗,如今卻儼然成了老闆的「小老婆」,如影隨形。有天下午我坐在後院,看見男主人上車在後院喬車位,puma聽到引擎聲,以為老闆要出門卻沒帶她去,焦急地衝到車旁繞來繞去吵著要跟。等到老闆下車來,對著老闆又撲又吼抗議著。她的心裡只有一個主人,只要主人在身邊,我就別想逗起她的玩興,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向同Inn的教友們戲稱puma是『日班經理』,另一隻晚上來的野貓是『夜班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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