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晚上吃過晚餐之後(flafel+pita油炸菜豆泥丸子和麵餅),Port Inn有個小小的廚房,旅人可以自己買點蔬菜麵包在裡面料理。醬可以省掉去餐廳吃飯的費用,何況有些商店和餐廳在假日是不營業的。以色列的咖啡我實在喝不慣,只好弄成鴛鴦(咖啡加紅茶)來喝,有些西方的朋友覺得這喝法挺新鮮的。即使喝過咖啡,回到房間一坐在床上,我還是馬上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大約睡了12個小時之後)下樓吃早餐。Port Inn的早餐是八點才開始,但是老闆娘知道我們的朝聖行程通常是八點就開始了,所以會提早一個鐘頭給我們準備早餐。走進餐廳,桌上已經擺滿了起司(兩種)、蔬菜、奶油、蜂蜜、果醬、茶包、咖啡粉,麵包是現烤的,蛋也是現煎的(不是荷包蛋喔)。只有我一個人下樓吃早餐,老闆娘說在我之後來check in的還有幾位巴哈伊朝聖者,可能還沒起床吧。送上煎蛋和麵包給我之後,老闆娘趁著空閒跟我聊起來。她說上個月她去了趟大陸,那裡的蔬菜沒啥味道,街道也沒啥綠意,也沒有花。看過老闆娘的後院,我相信她是很愛花草的人。後院的每盆花草和小樹都受到很多關愛。最後話題當然離不開巴哈伊,她還記得同樣從台灣去的可愛的林家姊妹花。就在我快吃完早餐的時候,一對夫妻下樓來,坐在我身後的那一桌。我回頭打招呼。他們問我『妳是巴哈伊嗎?』我擺出狡詰的微笑:『你看我像嗎?』老闆娘從流理台後插嘴道『沒錯,她就是!』害我實驗破功...... 早餐吃完,跟那對夫妻說回頭見。我一個人上山,走上PRC的Hazanuit門口。門口的鐵閘門只比我的腰部高一點。這是防君子的閘門(醬說你就知道了吧)。旁邊有保全攝影機,鏡頭下面有個按鈕,按下以後『嘟~嘟~嘟~阿拉歐阿帕!』不愧是PRC,連接聽時的應答都不凡。說出名字表明身分之後,就可以推開閘門進去。PRC的建築是位於兩條街之間的坡地上,走下Hazanuit門口的階梯。外面的中庭有許多朋友,三兩成群聚著聊天。一位女士引我進去右邊的門。進門過了樓梯間和電梯門就是一個小小的櫃檯,再走進去又有一位女士把我請進左邊的大廳。我找了個位子坐下,開始跟身邊的老太太聊天。她是美國人,在哥倫比亞拓荒。她的幸運讓我無法置信,因為她女兒就住在海法,所以有許多機會可以來海法。不過每次停留都要告知世界正義院,而且不能超過一個月。『挖~~好棒喔!』我只記得我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我們是分批進去報到的。等輪到我的時候,在門口引路的那位女士帶著我們到PRC另外一邊的辦公室,領過簡介和名牌之後等著分組。我和老太太都被分在B組,導遊剛好就是林靜儀跟我說過的那位Marsha。她也記得林家姊妹花;『她們很特別!』她說。分組完畢後,我們下午2點半還得再回到PRC聽取朝聖行程的簡報。下午四點正式開始朝聖行程。去巴孛靈堂朝拜。我趁著這段時間去巴孛靈堂後方。Marsha說正式去巴孛靈堂朝拜之前,可以去靈堂後面的階梯花園。卡梅爾山之后無語地俯瞰著海港。她身後有一群被圍起來的柏樹。那是巴哈歐拉當年在此紮營並指示阿博都巴哈建築未來巴孛的長眠之地,也就是現在巴孛靈堂的地點。在那之後,教長受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困難,流下無數的淚水,執行巴哈歐拉的諭令。階梯的每一步我都確實地踏著。還沒看到潘玲。她的三天朝聖行程是跟我同一天開始,我站在巴孛靈堂後面的橋上,心中暗自問巴孛;她到底跑到哪去了?然後腦中就興起回去PRC的念頭。半路上就看到她們正走在Hazanuit街道另一邊的至偉聖葉和神聖家族的墓園中。哈! 真巧!再一次提醒自己,這是聖地,要小心自己腦中的念頭,可別胡思亂想。
下午我們的導遊正式簡報。巴哈伊的聚會當然少不了要先祈禱。之後她進一步地告訴我們每天的行程和朝聖的注意事項;包括買紀念品。海法少不了會有些以巴孛靈堂為主題的紀念品,甚至於是煙灰缸或是其他有損巴孛靈堂的莊嚴的物品。她說我們不能控制人們該賣什麼,但是商家們一旦知道沒人對這些東西有興趣,自然就不會製造和販賣了。有些商店裡會賣至大名號或是聖戒符號的墜飾和戒指。商家會告訴你那是經過『巴哈伊領導』批准的。那種可以買,因為商家的確是經過世界中心同意才製造的。不過我想我大概沒時間去逛也買不起那種首飾吧?
等到Marsha的簡報完畢,該是時間去朝聖者之屋(Pilgrim House)。這間小屋位於巴孛靈堂旁邊,充滿了教長和聖護的足跡,還有許多巴哈伊史上赫赫有名的教友,都曾在此停留。門口的遠處是一個小小的廳堂。中間放著一個黃色的銅製茶几,面對著小陽台是一扇彩色玻璃門,右手邊是教長的畫像,面對著教長畫像的牆壁上掛著巴孛靈堂的設計圖和設計人邁斯威爾博士的照片。我發現這幅教長的畫像很特別,不管站在哪個角度祂的眼光都看著我。人家常說的『傳神』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第一次朝拜巴孛靈堂是由兩位世界傳教中心的委員帶領(忘了他們的名字) 一位是波斯人,另一位好像是俄國人,在向教友們簡短講述朝聖的意義之後,我們跟著兩位委員,緩緩走向巴孛靈堂。
連接巴孛靈堂的小徑鋪滿白色小圓石,小徑兩旁怒放的鮮紅天竺葵,讓人不敢逼視。鮮紅的花朵讓我聯想到那些殉道者為巴孛的信仰所流下的鮮血。而我何德何能,怎配抬著頭走在這條小徑上。
走近巴孛靈堂,忍不住抬頭仰望金色屋頂和每個角落完美的雕飾。我還是有點不敢置信;我已經回到家了。巴孛的安息之地,環繞在靜穆的氣氛中,啜泣聲此起彼落。不過說真的,雖然很感動但是還沒感動到想哭。可能是因為太晚進去所以我只能站在門邊。接著來到阿博都巴哈的安息之地,可讓我找到機會鑽到前排去了。我對著敬愛的教長跪下,當朝聖書簡朗誦到...strenghten me in my servitude to Thee... 我的淚水流下我的懇求滴落在地毯上。但願祂聽見我內心的祈求,恩准我的心願。
『嘟~嘟~嘟~阿拉歐阿帕!』?不對,不對,可能是『嘟~嘟~嘟~阿拉歐阿格帕!(God is great)』店主可能是回教徒,對罷?
回覆刪除阿北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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