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30日 星期一

失物招領

PRC一樓的櫃檯旁的一面牆上 有個小小的角落 除了當作朝聖相關事項的佈告欄 撿到的小東西會用大頭針釘在上面 算是失物招領處 最多的物品就是耳環 再來是墨鏡 帽子
某天下午 我路過PRC的失物招領佈告牌前 眼角餘光掃到一個 紅色的小書
定眼一看 怎麼是本台灣出版的中文祈禱文??
怪的是 這團250個人當中 只有我和潘玲會帶著中文祈禱文 潘玲當時已經離開
不知道這本是哪來的?應該沒有巴哈伊會糊塗到連隨身的必備書都搞丟掉(褲子可以遺失--我沒瞎說 那幾天真的有件褲子在招領 但是祈禱文絕對不能掉)
啊~該不會是...林靜儀叫我帶去放在陵寢的愛心祈禱文吧? 不知道是在哪裡撿到的 我只好請櫃檯的女士幫我放回巴孛靈堂

2005年5月27日 星期五

理性與感性

某天傍晚在PRC吃著晚餐 桌上有朵玫瑰花 巴掌大的艷麗花朵 散發著沉靜濃郁的香氣
正當我沉醉在玫瑰的美和香氣 突然想起 巴哈歐拉在巴格達的蕾茲萬花園 深夜漫步時所說過的話 記不清全部的內容 大意是 鳥兒情不自禁地陶醉在玫瑰花的美麗與芬芳 忘記睡眠 而巴哈的僕人此時卻沉浸夢鄉

那一刻 天佑美尊的話語 再次 在我面前掀去一層紗... 一朵玫瑰花就能讓我忘卻手上的麵包...更何況是滿園散發著濃郁香味的玫瑰 那是多麼令人醉心神往 令人忘魂的美 難怪鳥兒們會忘記睡眠

此刻窗外的陰暗暮色 在我眼中看來卻是特別溫暖光亮...

2005年5月26日 星期四

應看倌要求 狗文章一篇

那就寫篇聖地狗狗的文章
上次去維也納 我發現滿街都是叫得出品種名稱的狗--大麥町 威瑪犬 古代牧羊犬 柯爾基獵犬 等等
這次到了海法 覺得這裡的人不是很在意狗兒的品種
PORT INN客棧的狗 老闆養的 是混種拳師犬
常來客棧找老闆的喝咖啡聊是非的一位男士 養的是混種德國(又有點像比利時的)牧羊犬
路上看到的狗 也多半是混種的狗 外型至少有三種犬種特徵
以PUMA--客棧日班經理舉例 PUMA 有拳師犬的方形頭和垂耳 肌肉也像拳師犬一樣結實 但是吻部比起正常的拳師犬要長 而且我發現她有戽斗 下吻部比上面長一點 她的長相一點都不 "拳師" 而且沒有截尾 毛也比拳師犬長
至於另外那隻混種牧羊犬 體型跟德國牧羊犬一樣大 但是狗毛比較濃細 顏色也不一樣
PUMA是很有自信也很守規矩的狗 自信不只來自她的體型 也是因為主人的寵愛
她只想跟著主人 這是她生命中單一清楚的方向
對於狗兒而言 再也沒有比這更大更確實的幸福了

朝聖第三天—PART 2

下午先停在在巴基朝聖者接待中心吃午餐;休息過後朝聖者啟程前往今天的最後一站—蕾茲萬花園。這裡是巴哈歐拉和神聖家族鍾愛的休憩地,正如其名,是小小的樂園。
石牆拱門口貼著一個金色的招牌,上面黑色的字體印著菊花徽章(跟朝聖者識別證上的一樣)寫著「BAHA'I HOLY PLACE」;階梯花園和馬瑟拉伊大廈等等聖地門口都有這樣的招牌;朝聖者們會來到此地自然是明白這些地方的神聖,所以我猜這應該是提醒觀光客的。
看過階梯花園的宏偉光華,來到蕾茲萬花園的感覺就像是家庭果園。走進花木環繞的入口,這裡的花草展現了跟階梯花園不一樣的野性美,充分發揮造物主賦予它們的生命力,肆無忌憚地生長著。右轉走上寬度僅容得下一個人的花園小徑,沒幾步路就走到了花園的噴水池前。從噴水池延伸出來的淺淺水道,不留神就會踩濕了腳,我想,以都市人的急性子,首次走進這裡恐怕會很吃虧,不是一腳踏進果園的泥地上就是踩進水道裡,搞得一身狼狽。水道兩旁種著兩棵年代久遠的桑椹樹。水道右邊面向西的長椅角落前面,擺著幾盆小柏樹;這是巴哈歐拉最愛坐的位子;每張長椅幾乎都在樹蔭底下,巴哈歐拉位子前面的那棵桑椹樹扭曲又崎嶇疙瘩的樹幹剛好橫過我身邊。一對來自柬埔寨的印度人夫婦,在不知情之下,一屁股坐在巴哈歐拉隔壁的位子。要不是被樹擋到,我早就搶先坐在巴哈歐拉的隔壁了。聽完解說,我急著想坐近點,差點撞上又粗又硬的樹幹。
朝聖導覽在這裡簡短地介紹,還說了一個巴哈歐拉為了園丁趕走蝗蟲的故事。還是那句話:想聽的人請舉手。不過我們的朝聖導覽趁著現任園丁阿北不在,偷偷地告訴我們:記得跟園丁阿北要求講他曾祖父的故事,但是不要跟他說是我們的朝聖導覽叫我們要求的。其實是她自己想聽吧?園丁阿北一家從古早時候就開始為巴哈歐拉和阿博都巴哈工作。
簡介告一段落之後就依序進去巴哈歐拉曾經住過的花園小屋。小屋地板挑高離地大約一公尺左右。走上幾級階梯,右手邊就是巴哈歐拉住過的房間,大約十坪左右。西照的房間些許燠熱,低低的窗戶,窗緣上放著一瓶玫瑰花。坐在草蓆上,靠在窗口。擾人的蒼蠅囂張地停在朝聖者身上。祈禱時還得一邊揮手趕蒼蠅。午後的陽光斜照入窗,幸好有涼風不時吹進來。一坐下來就覺得腦袋沉沉的。環顧四週,竟有回到家的錯覺,就連空氣都給人溫暖幸福的感覺。很想躺下來睡個午覺,我想,說不定可以夢見巴哈歐拉走過門邊的衣角或身影。
花園的一角有間鳥舍,裡面有幾隻孔雀。從巴哈歐拉的時代,孔雀就放養在花園裡,四處咨意漫步。鳥舍裡的孔雀是當年那些放養孔雀的後代。我還在這裡遇見老鄉—台灣百合,活力十足地開放著白色的花朵。
離開小屋,回到剛剛的長椅邊,園丁阿北已經在其中一張長椅上擺滿橘子(少說也有五、六十斤)旁邊放了十幾把水果刀給朝聖者切橘子用。他已經站在水道旁邊要開始講故事了。阿北和藹地頻頻催促我們多吃點橘子。聽故事要緊,橘子反正跑不掉,先聽再吃。
早在巴哈歐拉時代,阿北的曾祖父就開始擔任神聖家族的園丁,深得神聖家族的信賴。巴哈歐拉來到阿卡之後,阿博都巴哈當然就找他來整理並且照顧蕾茲萬花園。教長青睞,他當然二話不說,收拾行李就來到阿卡開始工作。但是心裡總是掛念著家鄉的妻兒沒有收入,生活會陷入困境。一年之後,蕾茲萬花園的整理工作告一段落,他問教長,能否准他請辭返鄉照顧妻兒。教長說,不行,我們這裡需要你。忠心服從的園丁只好留下來繼續照顧花園。又過了一年,他又問了一次,得到同樣的答案:不行,我們需要你。就這樣七年過去,他每年問一樣的問題,每年都是一樣的答案:不行,我們需要你。
旁人見他為此煩惱不已,於是提醒他,既然是希望照顧妻兒,何不問教長可否准他將妻兒接來身邊?
他照著問了,這次教長終於說:行﹗。
再一次提醒了我們,問對問題,才能得到正確的答案。
妻子帶著兒女長途跋涉來到阿卡之後,他問:這些年你們是怎麼過的?一定很辛苦吧?他的妻子說:不會啊﹗教長每個月都會寄錢供我們生活和其他開銷。
感念教長對僕人的愛與關懷,園丁阿北一時哽咽,啞了聲音。園丁阿北說他已經七十幾了,漸漸力不從心,該退休了。說完繼續催促我們多吃橘子。
蕾玆萬花園裡的橘子,渾圓飽實,皮厚多汁,酸甜適中。只可惜不能帶回國,要不然我真想全部打包回家。我吃了一顆,帶走的一顆回海法時遺忘在巴士上。扼腕啊﹗~~
晚上在PRC遇到潘玲。終於有機會為她服務—翻譯當晚的演講。不過似乎造成別人的困擾頻頻回頭制止。唉…什麼時候才能有足夠的中國/台灣朝聖者,好讓朝聖辦公室也準備中文翻譯、中文導覽人、中文簡介書?潘玲擔心吵到別人,我們就去樓下聽。
聽完演講,我靈機一動,找來了MARTHA(李尚維先生的小千金)作盾,拉著潘玲,讓她去跟世界正義院委員Mr.Javaheri握個手順便簽名(也幫我簽名)。因為第二天日落之前潘玲就得離開了。算是給她臨別前的禮物。
回Port Inn的半路,經過音樂震天價響的慶典。有塊停車場上,正舉行著類似家族喜慶的舞會,節奏明朗動感的阿拉伯搖滾樂讓我情不自禁跟著邊走邊搖頭晃腦、手舞足蹈。掏出相機準備拍下這舞會留念,一個阿拉伯普通帥哥見我隨樂起舞,還拿出相機要拍照,對我招招手:picture, come, come!我跟著他(應該沒惡意吧?)走到停車場邊找到一對老夫妻和另一位阿拉伯帥哥:picture﹗…呃?…是叫我幫他們拍照嗎?喔…反正都要拍那就拍吧﹗就這樣拍下一張陌生人的照片。拍完後也沒有要我寄回給他們的意思。這番舉動,算是讓我開了眼界了。
離開時突然想起,某天晚上國際傳教中心的委員演講的內容;生在這個時代,是多麼地幸運;而生為這個時代的巴哈伊信徒,更是無比的賜福。因為在我們肩上是建立未來萬世文明與世界秩序的重責大任,隨之而來的是無可比擬的賜福。
有幸能在今日—上帝之日認知巴哈歐拉的地位,並起而追隨祂,是巴哈伊快樂的理由,手舞足蹈、歡天喜地的快樂。

朝聖第三天

這天理所當然就是星期三。星期三固定是巴孛靈堂和海法朝聖者之家開放晨禱的日子,早上6:30~8:00。但是…要我六點起床再走半個小時上山…有點難。

除了爬不起來,還有別的原因。今天是去阿卡的日子,要去一整天。所以要自行準備午餐。腦子裡轉來轉去就是想不出可以參加晨禱然後再下山來吃完早餐再去坐車的方法。乾脆不去。反正我會待到下週三日落前。

團體巴士來到阿卡的第一站—阿布之屋,這棟藍窗藍瓦白牆的建築在四周土黃色房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搶眼。當巴士停在海邊的馬路旁,我還納悶著﹕「不是說要去阿布之屋嗎﹖幹嘛停在海邊﹖」下車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就站在阿布之屋前方的馬路上。我一直以為這裡是在內陸的某處平原上,身處實地才發現原來離海岸才大約二十公尺左右。呆站在馬路邊,調整著印象與實際的差距,差點沒注意到自己正擋了人家的路。

海岸線上是一片岩石砌成的圍牆。當初建來抵禦外敵的石牆似乎也抵擋了千年歲月的蠶食,班剥難免,但無損其堅固。牆外的海浪日以繼夜地拍打著,千年來徒勞無功,只能滋潤著牆上遍布的海藻。牆內是新鋪的步道,步道旁就是停車格和馬路。面對著海岸的房舍,有些是民房,有些則是餐廳和酒吧、煙館(賣阿拉伯水煙)、紀念品店、雜貨店等等。招牌上寫著玲瑯滿目的阿拉伯文和希伯來文,專門作觀光客生意的店家還會寫上英文。

走進阿布之屋,一位親切和藹的女士滿臉溫暖又真誠的笑意迎接我們。從這一刻起,我感覺到此地的不同。其實,即使對於信仰的歷史一無所知,只要從該地點看護人的表現,你就可以感覺到當地的重要性。地點越是神聖、意義重大,看護人越是和藹、謙卑、親切。這些人可不是等閒之輩。他們都是世界正義院從萬民之中挑選出來的人間天使,為了讓每位朝聖者有回到家的感覺。

一進門是個挑高的大廳,門口的遠處有個透天的小小中庭,盡頭是階梯。屋子的裡面跟外面都是以藍白為主調,中庭的階梯旁點綴著幾盆花木,紅磚地板給人溫暖踏實的感覺。一樓擺放著許多椅子供朝聖者略作休息,準備好上樓去重要地點。有些朝聖者趁這時候拍些照片,我也是。我好喜歡陽光照在白牆和階梯上的光影,還有階梯扶手的花樣配上白牆,自成圖畫。

等到拍完照片、喝過茶、上過廁所(這是一定要的啦﹗)我們美麗可愛親切的朝聖導覽向朋友們宣布說﹕「親愛的朋友們,若蒙各位允許,我們現在就上樓去巴哈歐拉和阿博都巴哈—烏第卡馬之屋—的房間。」二話不說,我收起相機、抓起包包就跟著大家上樓。到了二樓,大家得先進去廚房把相機、攝影機、包包和鞋、帽等等不需要的東西放著。多數人手裡都會握著祈禱文,我也是。三兩成群來到巴哈歐拉房門口的小廳,這裡有欄杆圍著,中間有張桌子,桌子上舖了桌布,還有瓶芳香撲鼻的玫瑰花(聖地所有地點都是插鮮花)朝聖者們坐在地毯上,或站在欄杆旁,聽取朝聖導覽的解說。

掛著厚重門簾的那間房,起先是阿博都巴哈住的,阿博都巴哈結婚以後就是巴哈歐拉住的。由於海邊濕氣較重,房間內上下週圍裝了木板藉以吸收濕氣。隔壁的房間是神聖家族和同行教友住過的房間。包括巴哈歐拉的另一位妻子和其子女。巴哈歐拉在這裡啟示了亞格達斯經,這裡殘留的靈性力量百年之後仍不言可喻。

一踏進房間,那種呆呆的感覺又來了。時至今日,我已經忘記是否曾經在裡面祈禱過﹖唸的又是哪篇禱文﹖只記得自動自發地跪、磕頭。不過我的腦子這次比較靈光,至少記住房間的內裝和家具大約的樣式。

牆上沒有多餘的照片或文字,其中的兩面有幾扇窗戶(幾扇?忘了),窗戶下方擺放著長沙發。正對門口有張小小的鏡臺,這不是巴哈歐拉用過的鏡子,檯子上有小玻璃瓶。進門左手邊有個架子,上面擺了水壺和波斯玻璃茶杯。然後是阿博都巴哈睡過的床鋪。巴哈歐拉習慣睡地板,所以雖然祂住過這間房間,但其中的擺設其實是阿博都巴哈時期的樣子。床架是細條鑄鐵,上面有掛紗帳用的鐵條,但是我記不清有沒有掛紗帳。床鋪不大,比一般的床還要小一點點,而且為了防濕氣提高許多,床面高過我的腰部,床墊厚度卻是現今一般床墊的兩倍。地上舖了草蓆,朝聖者進了房間就可以舒服地坐下。

正如我先前說過的,「呆呆的感覺」讓我有點恍惚。腦海中不斷出現「亞格達斯經」這幾個字,只知道這裡是巴哈歐拉啟示至聖之書的房間。我翻開手上的禱文,卻坐著開始發呆。我試著閱讀祈禱文的內容,卻發現自己盯著禱文再度開始發呆。我闔上禱文,努力記下每一個角落,卻轉眼忘記。這臭皮囊再次不聽使喚,我卻連生氣都忘記了,也忘記去追究到底是不是因為睡眠不足或是沒灌夠咖啡﹖真怕再坐下去會睡著,我走出這間房間。

去別間房晃了一圈,看過一些許多至偉聖葉和教長,還有其他林林總總的照片之後,我又忍不住晃回這間房,很想進去卻又不想進去再發呆,縮頭縮尾地(怕擋到別人)站在門口探著房內。事實證明﹕我最後站在門口發呆。本想再多看幾眼這間房間,腦海中卻像是興起一陣無形風浪捲襲,有點眼花,一時之間好像看見牆上寫著阿拉伯文。還好只是一瞬間,不然我會以為我發呆成瘋。

阿布之屋還有另一個部分,也就是阿博都巴哈成家的地方,在這裡舉行婚禮並且生活。阿博都巴哈在此生活的故事很動人,但是我相信許多書籍中已有更詳盡的記載,而且當時朝聖導覽說的內容我差不多忘光了,還是不再贅述以免謬誤。

每間房都進去看看,朝聖者們靜默的看著牆上的每張照片。空間裡除了行走時的衣物摩娑聲,再沒有其它聲音。唯一吵鬧的是每扇窗引進的陽光,給每間房間帶來溫暖和光亮。

離開阿布之屋,我們沿著海岸邊的步道走了一小段。「來到阿卡的朝聖者是受賜福的,拜訪阿卡朝聖者之人亦沾福報。」這是我們的朝聖導覽跟我們分享的一段回教傳說。除了巴哈伊教徒,沒有人清楚地明白此傳說的真正象徵。歷經漫長的放逐和監禁,巴哈歐拉最後被放逐到阿卡古城。千年古城因為祂的到來與臨在,注入一股不可見的新生命。

據說當年巴哈歐拉到達阿卡時,此地的衛生條件和居住環境非常的差。有人形容連鳥兒飛過阿卡上空都會被薰到掉下來。現在衛生條件比起當年好了許多,但是街道上還是到處可見垃圾,遊客和當地民眾的公德心有待加強。朝聖者們跟著導覽人深入阿卡城。穿過堡壘之間不見天日的通道,停在Khán-i-`Avámíd客棧。這裡是聖地第一個朝聖者之家﹔從阿卡的土耳其軍營搬出來之後,跟隨巴哈歐拉放逐的教友在此暫時落腳。他們搬出去之後,還有許多巴哈伊歷史上著名的教友也來到此地歇宿或生活。阿博都巴哈的妻子在成婚之前也曾住在此地。阿博都巴哈也住過這裡。客棧有兩個出入口。一邊通往海邊,一邊通往內城。客棧的客房與馬廄建築圍成正方形,中間有個很大的院子,中央有一口井,早已封閉廢棄,往內一看有不少觀光客丟下的垃圾和食物。不過據說當年的情況更糟糕,地上都是泥土、垃圾、「黃金」,又因為一樓是旅人寄放駱駝或馬的馬廄,害蟲更是氾濫。某次阿博都巴哈寫了首詩苦中作樂,順便安慰那些擔心著教長會被跳蚤蚊蟲騷擾不得安眠的教友們,大意是;昨夜我的身體變成了樂章,跳蚤們在我身上演奏著交響樂。

客棧如今早已荒廢。外表看來堅固,但是其實已經不能住了。我只能從剝落到不成形的石柱上看到古時人們生活的痕跡。

從靠海的通道走出客棧,右邊就是海。對於生長在島國的我,看到海水,聞到海風,覺得格外親切,更像是回到家的感覺。我們在海邊遙望著巴哈歐拉一行人當年登陸的「海門」(現在已經被封起來了),艷陽下街角賣著現榨柳橙汁的小販看到這麼大一群人頻頻招呼,原本略嫌狹窄的人行道擺放著鐵架(我猜大概是漁船用的),馬路上車子悠哉地開過,我有點心不在焉聽著朝聖導覽的解說和關於教長初到此地時發生的小故事。在此先略過,想知道的人請舉手。我另闢文詳述。

海的那一邊是海法。我試著尋找巴孛靈堂的金色屋頂。只見海法籠罩著重重的霾,明明晴空萬里,卻怎樣也找不到巴孛靈堂。無奈只好放棄。

一群人走在阿卡古城的街道上,收起朝聖者識別證,手裡抓著V8或照相機,瞠目結舌地邊走邊拍,看起來真是跟一般觀光客沒兩樣。當地人對於巴士載來一團團的各國觀光客習以為常,從不會多看一眼。之所以多看我兩眼,大概是因為我穿著風格跟同伴大相逕庭(在聖地我常常穿旗袍或是中國式的服裝)。

ps. 我現在發現...我還沒走出古城 已經寫了一大篇了...先請各位看倌包涵我的囉唆...因為今天一共有三站﹗哈﹗

阿卡有「海門」,還有「陸門」。早期教友來阿卡朝聖時多半是從陸門進來,而當年跟巴哈歐拉一起被放逐到阿卡的聖約背叛者,其中有幾個為了討好大官,特地租了面對著陸門的一間屋子,一見到巴哈伊朝聖者進門,「廖北亞」就會偷偷跑去報官(早期教友不多,而且彼此多半認識)。「廖北亞」最後沒好下場,還波及巴哈歐拉和當時的教友們的安全。事件始末請林靜儀補充。

走出陸門,團體巴士已經在等著我們了。時間接近中午,肚子餓了,早上在麵包舖裡買了培果,邊走邊啃。我覺得這種食物很適合邊走邊吃,不覺間就吃完了,如果照我平常乖乖坐著吃飯的習慣,肯定撐不下一個--因為份量有點多。

在阿卡城還有一站--至偉監獄--巴哈歐拉遭逢生離死別的地方。祂在此地不只是忍受牢獄之災,祂的兒子--密爾薩米迪--在此地意外喪生。

我們到達的時候已是中午,由於此地也是以色列當地的重要景點和紀念地,剛好第二天是建國紀念日,軍營圍牆內的空地是一大片懸空的鐵架,可以看到八公尺的地下,進了圍牆右手邊是鐵網和石塊組成的階梯,走得我有點提心吊膽。階梯前面擺著許多椅子還有大音箱,好像是為了慶祝活動而準備的。我不禁納悶,這個地方到底是誰維護的﹖...不重要...先去巴哈歐拉的牢房。朝聖者們聽過朝聖導覽的解說之後,開始自由參觀。這裡還是不准拍照。

上了樓進了門再過一個內門就是牢房。巴哈歐拉的牢房面向著海,神聖家族的其他成員則是在面對著陸路的牢房,其他跟著被放逐的教友則住在其他四間之中。當年巴哈歐拉剛到時,教友們一時之間完全無法得知祂的下落。後來情勢稍緩,但是遠道而來的朝聖者仍然無法謁見祂。只能站在大約一兩百公尺遠的路邊癡癡地凝望阿卡軍營祂們牢房的方向,往往是神聖家族的成員發現到教友痴心凝望的身影,稟告巴哈歐拉,祂會到這邊的牢房從窗口揮揮手帕,讓朝聖者能心滿意足地離開。

但是有段期間,因為前面提到的「廖北亞」,巴哈歐拉不希望教友受到傷害,祂連揮手的動作也不再作。每次看到朝聖者佇立許久,卻難償宿願晉見天佑美尊,神聖家族的每位成員無不感到心碎。

密爾薩米迪的臨終心願,我想,或許就是因此而來。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想。

密爾薩米迪去世之後,他的母親悲痛逾恆,無人能安撫她喪子之痛。巴哈歐拉親自安慰她說上帝已接受她的兒子的生命,作為團結全人類到同一信仰的代價﹗(如果有誤請不吝指正)

說到此處,我們的朝聖導覽說「各位,看看你們四周來自各國的朝聖者,米迪的犧牲已有了結果。」我的視線模糊了。只聽見此起彼落的啜泣聲,還有我自己的。

以前讀到這段故事時,總是納悶為何他會受那麼久的苦,拖了將近一整天才辭世﹖實地去看過才知道,他墜下的地方並不算高,從屋頂的天井到牢房的那一層,大約一層樓左右。他當時毫無防備的情形下摔到牢房內門和大門中間的破木箱上。木條刺進他的肋骨。他受的傷在當時的醫療環境可以說是沒救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血盡人亡。

我看 這篇得分上下集了......

2005年5月25日 星期三

晚上的餘興節目

在此先申明,由於本人回程的路上一直沉浸在聖地的回憶和離別的感傷中,以至於忘記將兩隻錄音筆放回行李箱內(在以色列機場離境前的翻箱檢查之後)。所有曾經錄下的演講內容因此全部遺失,只留下筆記本以供東拼西湊的回憶。但願日後能夠將遺失的內容補充回來,「因夏拉」。

5/9日的演講是阿里•穆罕默德•瓦克博士。這天晚上來不及上樓去視聽室搶位子。索性坐在一樓餐廳,邊吃邊聽(樓下有播音系統)。聽不清楚的原因有很多,旁邊有三五人在閒聊應該是最大的原因。我只記得聽到他開頭時提到朝聖的重要性…ㄟ…反正就是很重要啦。他也用了聖護守基阿芬第的話語,聖地就像是心臟,朝聖者是循環過全身之後回到心臟的小血球,來到這裡取得靈性的淨化和養分。

5/10晚上的演講是國際傳教中心的顧問 Violet Haake女士。印象深刻的是她提到我們應該跟兒童一起研讀世界正義院的蕾茲萬文告,因為兒童有權利明白世界正義院對於未來一年的目標,這權利不應該被剝奪。她也跟朝聖者分享了一個小故事,一個四歲大的孩子,要求媽媽幫他辦一個崇拜會來慶祝生日。因為孩子幼小的心靈中,深深留下每個來參加崇拜會的人臉上的喜悅和氣氛的融洽歡樂印象,耳濡目染。她一再重申五年計畫、研習活動以及核心活動的重要。

5/11晚上是世界正義院委員Dr.Javahirry(如有錯誤,請不吝指正)。他談到面對世界秩序急速的惡化,人們不知所措。身為巴哈伊我們應該要採取行動。也提到世界正義院最近新出版的一本書《One Common Faith共通信仰(暫譯名)》,這不是在賣書,而是簡短地提到世界中心對於消除宗教偏見所採取的行動之一。他也鼓勵我們每個人都要努力向外擴展社交圈,將更多人帶到巴哈歐拉的信仰之中。鼓勵朝聖者回鄉後呼籲教友奉獻基金來完成智利的靈曦堂建築,by the way,將在今年十月舉行破土儀式。
除了鼓勵以外,他也小小調侃了一下﹔巴哈伊教區對於世界正義院文告的理解似乎總是落後「一個計畫」﹔在場的朝聖者忍不住會心一笑。我們似乎在五年計畫的最後一年才開始了解世界正義院先前的計畫內容。但是即使落後也無妨,只要有前進就是好的,世界正義院知道每位教友都是為了傳揚巴哈歐拉的聖道在努力。會後我向他要簽名時說﹕我對這點很有感觸﹔他很逗,笑道﹕沒關係,只要不是落後「兩個計畫」就好了。說到這裡,我認為我對蕾茲萬文告也不算很熟讀…歹勢啦~﹗

5/12國際傳教中心委員。無論是世界正義院委員或者是國際傳教中心委員開頭都會談到朝聖是教友生命中特別的時間。至少有兩位演講人提醒朝聖者,朝聖行程的安排留有許多空檔,是為了讓教友在規律的團體行程之外,能有更多時間獨自去神聖陵寢和神聖地點參拜。然後每一位演講人都會提到研習課程和核心活動所帶來的收穫。今天是談到各地巴哈伊文化的改變。研習活動賦予教友傳揚聖道時所需的技巧、知識與洞察力,不僅帶來巴哈伊文化的改變,也給教區注入新的精神,迎接各個階段新計畫執行時所帶來的挑戰。

5/13晚上沒有排演講。

5/14是國際傳教中心委員Mrs.Joan Lincoln。她談到十年計畫期間,新教友大批湧入,卻苦無人力去作鞏固深造。這情形因為收到了禮物而出現曙光﹔那份禮物就是研習課程(儒曦課程)。所有的過程都是為了建造巴哈歐拉所帶來的新世界秩序,過程中的挫折、沮喪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之中有誰曾經建造過新世界秩序的﹖」她說。的確,對於所有的巴哈伊而言都是頭一遭
最後談到目前人們的接受度已達到史無前例的高漲。她說了一個故事﹔有位女士向巴哈伊問﹕我要怎樣成為巴哈伊﹖這位巴哈伊於是將巴哈伊中心的地址給了這位女士,叫她去找。第二次,這位女士乾脆開門見山﹕我要加入巴哈伊。白目的...阿不對,是"古意"的巴哈伊告訴她,妳先讀完這本和那本書研究一下。這位女士只好離開。第三次,這位心意已決的女士又回頭,非常明白又清楚地說﹕我覺得現在是我加入巴哈伊的時機。結果巴哈伊又告訴她,喔!不!妳還沒上過某某課程呢!...「世人千方百計想進入巴哈歐拉的大門,卻是讓巴哈伊擋在門口...」。她的話讓我很有感觸。(林靜儀~妳講的那個故事大概就是她說的)
只剩一年不要緊。只要有付出,就不怕時間短。畢竟我們要建立的萬世大業,也是得一步一腳印慢慢累積。
5/15是世界正義院委員Mr.Paul Lample。他的重點如下。
去到聖地朝聖只是一半的旅程,朝聖者的職責是回鄉去創造歷史。在這個五年計畫的最後一年來到聖地朝聖,面對下個五年計畫的開展,這是特殊的朝聖時光。
對於研習課程,他談到這必須要受到教區所有份子的支持。你不參加也可以,但是一定要支持並且認知研習課程是促進大眾入教的進程。傳教的方式也沒有極端,無論是透過儒曦課程或是座談會,只要有效,只要能夠讓人們進入信仰的,就是好方法。
其他的請參閱世界正義院的蕾茲萬文告以及國際傳教中心的有關系統化成長的文件。(不是我偷懶,是因為他講的跟這些文件裡面的差不多。可見這些文件的重要性。)
我們要勇於作實驗,他說。科學家從來不犯錯,他們只是不斷地試驗再試驗,直到達到最好的結果。未來的十六年是永續成長學習的時代,十六年後再回過頭來看看,我們胼手胝足創造的歷史 。他演講結束後,我逢人就問﹕十六年後,你幾歳﹖
5/16是世界正義院委員Mr.Peter Kan。他的演講主題是信仰成者的要件。其中包含世界中心的建造(包括拱形建築),教務機構的發展,亞格達斯經律法的逐步全球施行,傳教。這幾項要件缺一不可。這是同Inn的教友回來之後告訴我的,因為我沒去聽。

以上是一個記憶力極度靠不住的朝聖者,東拼西湊的回憶。如有遺漏(我十分肯定有遺漏),請海涵。
只希望這篇"二二六六"的簡述能夠讓教友們明白世界正義院和國際傳教中心,還有Dr.Varqa有多麼掛心全球巴哈伊教區的各項發展。

2005年5月24日 星期二

今日種種,無非昨日耕耘

跟我同時間朝聖的教友之中其中不乏那些已經來過聖地無數次的朝聖者。有些曾經在聖地服務,或者是因為旅行途中經過聖地。

每個人都有好多故事要講。尤其是那些有幸見過聖輔露赫葉卡儂的人,即便是細微點滴都會津津樂道。讓人不由得好生羨慕。朝聖者閒聊時總是禁不住開始細數過去與現在聖地人事物的改變。

聖地少了巴哈伊歷史上的傳奇人物,朝聖者的失落感只在不言中。聖地多了莊嚴宏偉的階梯花園,朝聖者的景仰化作一張張的圖片。最後一次去到巴哈歐拉陵寢向祂告別時,同車有對年輕夫妻,比較著過去與今日朝聖者能夠參訪的地點,多或少。

我則是不斷地問自己,如果聖地人事物的改變對我的朝聖之旅會有所影響的話,那麼朝聖的意義也會隨之改變嗎﹖

還記得某位洲際顧問(我又忘了名字)對朝聖者演講時所說的﹕朝聖就是來到神聖門檻前,在顯聖者安息地參拜,分享心中所有喜怒哀樂(簡單地說就是倒垃圾啦),再從祂們那裡汲取靈性的力量回到「人間」去建立上帝的王國。為了這句話,我想盡辦法擠出時間花了大錢,跑了五趟巴哈歐拉陵寢。

祂們都在,不管我們是否看見
巴孛靈堂有著阿博都巴哈流下的辛酸淚痕
巴基大廈,阿布大廈,馬瑟拉伊大廈有著巴哈歐拉的生活足跡
國際文獻館內外是聖護和聖輔露赫葉卡儂,嘔心瀝血建立與佈置
是昨日的耕耘讓我們有機會身在聖地,被天佑美尊的愛包圍
而明日種種,就靠我們去耕耘了...

2005年5月23日 星期一

世界正義院 接見

朝聖行程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去過巴哈歐拉陵寢的當天下午。世界正義院接見。

這一批全部的朝聖者大約有250位。世界正義院一樓大廳排放整齊劃一的椅子,今天這裡不准拍照,所有的照相器材和隨身物品都得放在門邊的衣物間。等到朝聖者都入席後,工作人員送上飲料和餅乾。坐在我旁邊的一位菲律賓教友(和他同行的sister是洲際顧問),似乎有點激動。開始跟我訴說他加入巴哈伊的經過。挺精采的。不過在此先略過。

在我們正式跟世界正義院委員見面之前,世界正義院先邀請各國的教務機構成員(包括總會、分會和洲際顧問、顧問助理等)另闢室會談。這部分的詳情請洽李尚維先生。

過了好一會兒,等我們每個人都喝過飲料,吃過點心,爬坡之後的心跳平靜之後。世界正義院委員從樓梯旁的房間列隊出來。所有教友都站起來。大家(包括尊敬的委員們)就座之後,由一位世界正義院委員代表全體委員向朝聖者作簡短談話。

談話內容…嗯…朝聖的意義之重大、朝聖者背負著回鄉與教友們分享朝聖心得的責任…很重大。唉~詳細的內容真的記不得了。老實說,我有點分心,因為後面的波斯和俄國籍教友的翻譯有點大聲。

這次比較特別的是,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兩位新上任的世界正義院委員—Mr.Muhajar和Mr.Lample。跟Muhajar先生在台北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他是以國際傳教中心的委員身分來訪。
走出世界正義院,又殺掉一捲底片。回頭看看,我就站在世界正義院的門口耶~!!看著遠處巴孛靈堂、山坡上欣欣向榮的花園、蔚藍一片海天,忍不住哼起那首歌…「standing on the mountain, looking across the bay~…」

2005年5月22日 星期日

朝聖第二天

住在山下Port Inn的好處之一是,只有今天需要去PRC集合坐車,我們的導遊會在途中告訴我們往後團體巴士會來接送我們的時間和地點。以後只需要好整以暇地吃完早餐再慢慢走到站牌去,等著團體巴士來接我們就可。
今天要去巴哈歐拉陵寢。說真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要說期待,我不知道該期待啥﹖要說害怕,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啥好怕的﹖我的新朋友Risa(塞內加爾來的新女性)忙著跟她的熟人寒喧。我站在巴基朝聖客接待中心的交誼廳門前發呆。
這種感覺比起昨天去到巴孛靈堂還要強烈。我已經來了嗎﹖真的已經回到我朝思暮想的家嗎﹖祂距離好近,卻又不可思議的遠。祂會對我說什麼嗎﹖祂會接受我嗎﹖或者是拿走我的所有力氣,不讓我接近祂。
不知不覺,我原本以為在發呆的腦子裡已經充滿許多胡思亂想。甩甩頭,假裝傾聽身旁幾位教友的談話和接下來的注意事項。聽是聽進去了,我卻是處於心不在焉的半興奮狀態。
巴基的接待中心距離巴哈歐拉陵寢和巴基大廈大約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步程。沒錯﹗就是用走的。純白的碎石路兩旁花木扶疏,綠意夾道。我最鍾愛的雛菊花到處開放著,我的心和眼都得到平靜。臉上不自覺地再度掛滿笑意。忘了漸漸炙熱的艷陽,忘了剛剛的胡思亂想,甚至也忘了自己是高興還是不安。花兒們綻放著最美麗的笑臉,抹平我心中所有的波折。
柯林斯大門漸行漸近。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這個門的著名故事和它的照片。對於觀光客而言,這是扇華美又莊嚴的門,門後是他們不能擅入的禁地。我注意到他們其中有些人的目光似乎受到門內遠處的巴哈歐拉陵寢大門吸引,駐足許久。此情此景不禁暗自慶幸﹕「我是朝聖者。」
進了柯林斯大門之後,又走了一段路。陵寢看護人舖上的地毯有十來公尺長。所有人脫了鞋。人群從地毯盡頭延伸到陵寢門口。四周卻只聽得到鳥鳴聲。
我曾經看過一張照片,那是聖輔露赫葉卡儂將巴哈歐拉的騎士(Knights of Baha’u’llah) 的名單埋進巴哈歐拉陵寢的門口。我的臭腳丫哪配得上踏過尊貴的騎士們的名字﹖﹗使出輕功往門內左邊快快閃過。
陵寢內已經站著許多人。卻只聽得到陵寢外的鳥叫聲。偶爾有咳嗽聲和啜泣聲。我仍舊沒有感動到想哭。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是在太陽底下走這一大段路中暑了﹖還是早上太早起床不適應﹖我只覺得有點昏沉沉的。正確的說,應該是呆呆的。沒有哭、沒有笑、沒有喜、沒有悲。身體不是我的,心也不是我的。
這臭皮囊頭一回不太聽使喚。就連眼睛和大腦,都得要我很用力的提醒,才會開始將我看到的影像記下。以下描述如有遺漏,懇請海涵。
推開沉重又安靜的大門,經過一段走道。內部的空間有點像「P」,格局方正。過了走道,玫瑰花香撲鼻而來。中間是一個小小花圃,其四個角落和中央,藤蔓往上延伸到一個明亮的天窗。花圃中鋪滿白色碎石子,花草井然有序地生長著。
巴哈歐拉就葬在進門走到右轉盡頭(陵寢西北角)的一間房間中。門檻上插著一盆/瓶玫瑰花。門口除了厚重的門簾還有內層透明的紗網。
我站在花圃旁。面對著祂的安息之地。正對著花圃的一個空間,西牆上掛著至大名號。
由我們的導遊代為朗誦朝聖書簡之後,教友們紛紛走向巴哈歐拉門檻前磕頭。大家肅靜地排著隊。可是…好多人喔…我是那種不太愛跟人家擠的人。改天再來好好地跟巴哈歐拉磕個頭。照著先前朝聖導遊給我們的建議,面對陵寢退出來。慢慢走回接待中心。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從頭到尾都沒有以前朝聖者所描述那種波濤洶湧的感動﹖﹖

2005年5月21日 星期六

No fear~!

我一定要說說這個小插曲
話說第二天朝聖行程 我們得在八點鐘到PRC集合 有對美國籍波斯人夫妻 七點多才下來吃早餐 當然就來不及了 另外兩對住Port Inn的夫妻已經叫了車 所以我只好等這對波斯人夫妻 跟他們同車上山
吃完早餐已經是八點五分了那位太太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滿街攔不到車最後還是請Port Inn老闆娘叫車 等上了車已經是八點十分了
只聽見那位波斯太太糟了~糟糕了~!!他們(指團體巴士)會不會放我們鴿子啊?!
我安慰她 不會啦 別緊張
她老公應該也有安慰她 用波斯話我聽不懂
但是看著Hegefen大街上滿滿的車陣 她更緊張了
我說 等彎進Hazanuit街上車子就會變少了 她還是很緊張 又碎碎唸 他們會不會放下我們先走啊? 我被她唸得也開始有點緊張了
就在此時 Hegefen馬路上有輛車從內線切入到我們前面 這輛車的後車窗上 貼著巴掌大的幾個字
NO FEAR~!
不知道她看到沒...但是我看到了...

朝聖的開始

星期天晚上吃過晚餐之後(flafel+pita油炸菜豆泥丸子和麵餅),Port Inn有個小小的廚房,旅人可以自己買點蔬菜麵包在裡面料理。醬可以省掉去餐廳吃飯的費用,何況有些商店和餐廳在假日是不營業的。以色列的咖啡我實在喝不慣,只好弄成鴛鴦(咖啡加紅茶)來喝,有些西方的朋友覺得這喝法挺新鮮的。即使喝過咖啡,回到房間一坐在床上,我還是馬上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大約睡了12個小時之後)下樓吃早餐。Port Inn的早餐是八點才開始,但是老闆娘知道我們的朝聖行程通常是八點就開始了,所以會提早一個鐘頭給我們準備早餐。走進餐廳,桌上已經擺滿了起司(兩種)、蔬菜、奶油、蜂蜜、果醬、茶包、咖啡粉,麵包是現烤的,蛋也是現煎的(不是荷包蛋喔)。只有我一個人下樓吃早餐,老闆娘說在我之後來check in的還有幾位巴哈伊朝聖者,可能還沒起床吧。送上煎蛋和麵包給我之後,老闆娘趁著空閒跟我聊起來。她說上個月她去了趟大陸,那裡的蔬菜沒啥味道,街道也沒啥綠意,也沒有花。看過老闆娘的後院,我相信她是很愛花草的人。後院的每盆花草和小樹都受到很多關愛。最後話題當然離不開巴哈伊,她還記得同樣從台灣去的可愛的林家姊妹花。就在我快吃完早餐的時候,一對夫妻下樓來,坐在我身後的那一桌。我回頭打招呼。他們問我『妳是巴哈伊嗎?』我擺出狡詰的微笑:『你看我像嗎?』老闆娘從流理台後插嘴道『沒錯,她就是!』害我實驗破功...... 早餐吃完,跟那對夫妻說回頭見。我一個人上山,走上PRC的Hazanuit門口。門口的鐵閘門只比我的腰部高一點。這是防君子的閘門(醬說你就知道了吧)。旁邊有保全攝影機,鏡頭下面有個按鈕,按下以後『嘟~嘟~嘟~阿拉歐阿帕!』不愧是PRC,連接聽時的應答都不凡。說出名字表明身分之後,就可以推開閘門進去。PRC的建築是位於兩條街之間的坡地上,走下Hazanuit門口的階梯。外面的中庭有許多朋友,三兩成群聚著聊天。一位女士引我進去右邊的門。進門過了樓梯間和電梯門就是一個小小的櫃檯,再走進去又有一位女士把我請進左邊的大廳。我找了個位子坐下,開始跟身邊的老太太聊天。她是美國人,在哥倫比亞拓荒。她的幸運讓我無法置信,因為她女兒就住在海法,所以有許多機會可以來海法。不過每次停留都要告知世界正義院,而且不能超過一個月。『挖~~好棒喔!』我只記得我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我們是分批進去報到的。等輪到我的時候,在門口引路的那位女士帶著我們到PRC另外一邊的辦公室,領過簡介和名牌之後等著分組。我和老太太都被分在B組,導遊剛好就是林靜儀跟我說過的那位Marsha。她也記得林家姊妹花;『她們很特別!』她說。分組完畢後,我們下午2點半還得再回到PRC聽取朝聖行程的簡報。下午四點正式開始朝聖行程。去巴孛靈堂朝拜。我趁著這段時間去巴孛靈堂後方。Marsha說正式去巴孛靈堂朝拜之前,可以去靈堂後面的階梯花園。卡梅爾山之后無語地俯瞰著海港。她身後有一群被圍起來的柏樹。那是巴哈歐拉當年在此紮營並指示阿博都巴哈建築未來巴孛的長眠之地,也就是現在巴孛靈堂的地點。在那之後,教長受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困難,流下無數的淚水,執行巴哈歐拉的諭令。階梯的每一步我都確實地踏著。還沒看到潘玲。她的三天朝聖行程是跟我同一天開始,我站在巴孛靈堂後面的橋上,心中暗自問巴孛;她到底跑到哪去了?然後腦中就興起回去PRC的念頭。半路上就看到她們正走在Hazanuit街道另一邊的至偉聖葉和神聖家族的墓園中。哈! 真巧!再一次提醒自己,這是聖地,要小心自己腦中的念頭,可別胡思亂想。
下午我們的導遊正式簡報。巴哈伊的聚會當然少不了要先祈禱。之後她進一步地告訴我們每天的行程和朝聖的注意事項;包括買紀念品。海法少不了會有些以巴孛靈堂為主題的紀念品,甚至於是煙灰缸或是其他有損巴孛靈堂的莊嚴的物品。她說我們不能控制人們該賣什麼,但是商家們一旦知道沒人對這些東西有興趣,自然就不會製造和販賣了。有些商店裡會賣至大名號或是聖戒符號的墜飾和戒指。商家會告訴你那是經過『巴哈伊領導』批准的。那種可以買,因為商家的確是經過世界中心同意才製造的。不過我想我大概沒時間去逛也買不起那種首飾吧?
等到Marsha的簡報完畢,該是時間去朝聖者之屋(Pilgrim House)。這間小屋位於巴孛靈堂旁邊,充滿了教長和聖護的足跡,還有許多巴哈伊史上赫赫有名的教友,都曾在此停留。門口的遠處是一個小小的廳堂。中間放著一個黃色的銅製茶几,面對著小陽台是一扇彩色玻璃門,右手邊是教長的畫像,面對著教長畫像的牆壁上掛著巴孛靈堂的設計圖和設計人邁斯威爾博士的照片。我發現這幅教長的畫像很特別,不管站在哪個角度祂的眼光都看著我。人家常說的『傳神』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第一次朝拜巴孛靈堂是由兩位世界傳教中心的委員帶領(忘了他們的名字) 一位是波斯人,另一位好像是俄國人,在向教友們簡短講述朝聖的意義之後,我們跟著兩位委員,緩緩走向巴孛靈堂。
連接巴孛靈堂的小徑鋪滿白色小圓石,小徑兩旁怒放的鮮紅天竺葵,讓人不敢逼視。鮮紅的花朵讓我聯想到那些殉道者為巴孛的信仰所流下的鮮血。而我何德何能,怎配抬著頭走在這條小徑上。
走近巴孛靈堂,忍不住抬頭仰望金色屋頂和每個角落完美的雕飾。我還是有點不敢置信;我已經回到家了。巴孛的安息之地,環繞在靜穆的氣氛中,啜泣聲此起彼落。不過說真的,雖然很感動但是還沒感動到想哭。可能是因為太晚進去所以我只能站在門邊。接著來到阿博都巴哈的安息之地,可讓我找到機會鑽到前排去了。我對著敬愛的教長跪下,當朝聖書簡朗誦到...strenghten me in my servitude to Thee... 我的淚水流下我的懇求滴落在地毯上。但願祂聽見我內心的祈求,恩准我的心願。

2005年5月20日 星期五

忠犬

我的第六冊的輔導員說過,她每次想起遠從德國來到卡梅爾山下等待基督再臨的聖堂教派的人,就會想到一則她聽過的忠犬故事。忠心的狗兒不知道主人已經一去不回,仍癡癡地凝望海上等著出海捕魚的主人回港,無視於身邊許多關懷的手。站在巴孛靈堂,望著山下紅瓦白牆的「德國殖民地」建築群。不禁感嘆,他們幾乎是跟巴哈歐拉同一年到達海法,卻不知他們癡癡等待的萬王之王已經來了。心中暗自祈禱,願上蒼垂憐他們的忠心耿耿,恩賜他們的靈魂在下個世界中得見真理。
我住的Port Inn男主人也養了一隻叫做puma的狗。混種拳師犬。老闆娘說當初是她們去耶路撒冷看她女兒(她女兒在耶路撒冷念大學)時撿來的。結果當初是她撿的狗,如今卻儼然成了老闆的「小老婆」,如影隨形。有天下午我坐在後院,看見男主人上車在後院喬車位,puma聽到引擎聲,以為老闆要出門卻沒帶她去,焦急地衝到車旁繞來繞去吵著要跟。等到老闆下車來,對著老闆又撲又吼抗議著。她的心裡只有一個主人,只要主人在身邊,我就別想逗起她的玩興,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向同Inn的教友們戲稱puma是『日班經理』,另一隻晚上來的野貓是『夜班經理』。

足跡

海法是個可愛的城市。到底有多可愛?well…走在要人命的斜坡路上,心裡想著教長曾經走在這片土地上,就連地上的鴿子屎都覺得它可愛。通常要我走這麼長的路,我可能會滿口髒話碎碎念。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正踏在教長走過的土地上,反而忘了累,像個傻子一樣邊笑邊走,不知道在爽啥。

2005年5月19日 星期四

Haifa-Day 1(part 2)

入境並不困難。填寫表格再驗過護照、簽證和身分證明(巴哈伊),簡單問過幾句話就讓我過關了。反正在曼谷已經把我的行李打開檢查過了,這邊就省了一道手續。
原本想在特拉維夫待到至少日落再去海法。但是出了特拉維夫總站,發現沒什麼地方可待的。總站前面只有一間咖啡屋,還有購物中心,但是拖著個行李箱怎麼逛?我還是找了個地方歇歇腳,喝杯咖啡。決定先打電話給海法的PORT INN。電話中老闆娘的聲音聽得出來是個古道熱腸的人,一聽我說是一個人旅行,頻頻催促我別在特拉維夫逗留,快點坐火車到海法。雖然有點想去特拉維夫逛逛,但是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拖著行李不方便行動,只好聽老闆娘的吩咐坐火車去海法。
火車站的月台上已經有不少乘客在等車。其中不乏穿著綠色軍服的年輕男女士兵,十之八九都帶著來福…不是狗,是槍。當地人已經習以為常,我是看得心驚膽戰。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夥子和小姑娘,帶著殺人武器滿街走。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軍事訓練做得夠成功。每個地方的恐懼都不一樣,我比以往還要緊張我的隨身行李。在這裡,怕的不是人家拿走你的行李,而是怕人家放「東西」到你的行李中。
在車站入口自動售票機買了車票。根據火車時刻表,我得等個十來分鐘才會有車。以色列的火車挺準時的,而且海法算是以色列的第三大城,除了特拉維夫以外,一個城有兩個以上車站的就是海法。我的目的地是Haifa Merkaz(central)。
上車後發現右邊的座位都滿座了,唯一剩下的是左邊而且還是背向的位子。第一次覺得自己運氣真不好。算了,我不想站一個多鐘頭,只好坐了。窗外的景色飛過,以色列的民房外牆大多是淺色的砂岩或是大理石,陽光照上去有點刺眼。
火車緩緩駛進Haifa Merkaz的前一站時,我無意間回頭看了一下。像觸電一樣跳起來,衝到車門旁貼在玻璃上向外看。
巴孛靈堂的金色圓頂就那樣出乎意外又沉靜地出現在視線中,又立刻隱沒在層層建築物之後。火車這時卻停下了。我焦急地等,一分鐘的時間卻像過了一小時。終於火車再度緩緩前進,她時隱時現,我的目光始終不敢移開。
出了車站,迎面就是Ben Gurion大道,大道盡頭就是階梯花園和巴孛靈堂。說真的,乍看之下覺得比我想像中的還小。但是之後的幾天我發現我錯得離譜。光是從Ben Gurion大道的盡頭到花園入口就已經是四、五條街的距離,再加上階梯的高度。即使是從遠處看覺得渺小了點,也不會減少她的美麗與莊嚴。大道兩旁古色古香的建築更是襯托出她崇高不凡的地位。
不太清楚Port Inn怎麼去。從我現有的地圖看來,應該不會很遠。我決定走路去,反正路是長在嘴上的。只不過,這一「長」卻長到南邊去了。該左轉的卻右轉。幸好半路上被一位中年大肚男攔下我這可疑人物(拖著行李、背著包、東張西望);再次感受到這個國家所面臨的恐懼跟我的國家真是有天壤之別;他特地帶著我走到轉錯邊的路口,跟我說了方向就離開了。
走進Port Inn只看到一位小帥哥站櫃檯裡跟櫃檯前一位普通帥哥聊天。後來才知道小帥哥是老闆娘的兒子。沒看到老闆娘。進了房間東摸西摸,過了一會下樓來才看到老闆娘。果然是很熱情的人。她跟我說我的朝聖行程今天還沒開始報到,明天九點才開始報到。朝聖者接待中心(以下均簡稱PRC)很近。她告訴我最近的路線和指示,據說路程大約是30分鐘以內,但是都是上坡路。我想先走一次看看,明天去正式報到才不會迷路。老闆娘還告訴我如果餓的話,附近有餐廳,賣flafel(炸豆泥丸子)和kabub(烤牛肉串)或者是去前面一條街上有家中國餐館。老闆娘親切的態度讓我單槍匹馬來到異鄉國度的緊張消掉一大半。
從山下的Port Inn走到半山腰的PRC,40度到60度左右的斜坡持續一公里,然後就是連接Puah 5(PRC後門)和Hazanuit大街的階梯和斜坡,真不是普通的要命。走得我上氣不接下氣。奇怪的是,我第二天仍然決定走路上山。
沿途走過Abbas街,對面轉角的樹開著亮眼的紫色花朵,我大口喘著氣,眼光卻被異常鮮豔的花朵所吸引。不知道是因為特別明亮的陽光還是因為氣候的孕育,這裡的花朵顏色看來特別鮮豔生動,小徑兩旁的樹木彷彿是唱著快樂的歌成長著。

2005年5月8日 星期日

Day -1, Haifa Merkaz

I was suggested to take the seat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train so to observe The Shrine of the Bab when the train moves into Haifa Merkaz...unfortunately, all seats were taken. I was forced to take the seat at opsite side/direction where I keep my neck back stretched and eyes open for that remarkable Landmark.
Finally, there she appeared. Out of concrete forests and obsticals, the glimps of Her crown striked me like a lightening, I jumped and rush to the door way to take a closer look.
At long last, "Here am I! Here am I!"

Day -1, Bangkok to Tel aviv

Woke from upset sleep on the plane and find we are flying over Jerusalem. The crew who were standing near the service station chating with Israeli passengers, stoped and gazed at the blur of that ancient city. A golden dome of musque glow thru the morning smog like a jam of infinite price attracting the hearts and admoration of those who gazed upon it.
Set my foot on Tel aviv early, very early...surprised that I still have energy to walk thru that vast space of Ben Gurion airport.
Took the train to Tel aviv but got off, by mistake, two stops before the central station. Found myself in a half constructed train station where platforms are still being furnished.
All this time with my big, fat loggage with me...
not much to be seen in Tel aviv...might as well head for Haifa...

2005年5月5日 星期四

張姊姊,您就要去朝~聖~啦~!

昨天晚上花了大概一個半小時打包。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動作何時變得這麼有條理又俐落。我帶了兩件外套和圍巾、萬國變壓插頭、幾件出門的上衣跟裙子、一雙厚跟鞋、洗髮精、沐浴乳(因為是我用慣的牌子,比較不會過敏)、還有要放在陵寢的「愛心」祈禱文等等。好像轉眼間就打包完成,難以置信。

早上是從連續的海法夢境中醒過來。腦子沒有一刻不在想海法。醒來發現小黃跟妹妹又跑到我房裡睡。大概是受不了老媽房裡的悶熱吧,跑到我房間享受剩餘的冷氣和電風扇。老媽說要趁著這段時間帶三隻狗去台東,跟外婆過母親節。

連續好幾天,都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睡好。腦子有點昏沉沉的。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真的要去朝聖了,也有可能是興奮過頭,麻痺了。

林靜儀問我最想去的是哪裡?一時之間回答不出來,腦海閃過聖地各個角落的圖像。可是我從以前就很想去阿博都巴哈靈前祈禱。他是許多巴哈伊心目中真正完美的「人」的榜樣,也引發我心中許多驚嘆和敬仰的情感。我一定要在他面前乖乖地、完整地、真心地念完那篇朝聖書簡。

好多人要我幫他們祈禱,再加上我自己列出來的名單,有點長。

那…我走囉!

生死路

在台灣流浪狗滿街都是。羅馬尼亞也差不多。
根據我們公司當地的生意夥伴說,共產獨裁者(忘了叫啥名)統治期間將許多大宅清空或者剷平,住戶們一時之間淪為無家可歸的人,原本養來看守宅院的狗(多半是大型狗)也淪為流浪狗,四處討生活並繁衍後代。街頭流浪狗數目也因此增加不少 。
失去主人和宅院,狗兒只能棲身在街頭。據說,十五公斤以下的狗兒,很難熬過羅馬尼亞的酷寒冬天。即使體型夠大,如果找不到理想的避冬處,也會熬得很辛苦。
這還不算是狗兒面臨的最大問題。從羅馬尼亞的首都—布佳勒斯特往其他城市,除了火車還有公路。羅馬尼亞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高速公路。所以鄉鎮城市之間的往來,完全仰賴兩線道的公路,大車小車全部走同一條路。有時候車經過村莊,路上常常會看見無主的狗屍,被來往的車輛輾過無數回,形成乾扁的roadkill。血肉糢糊。人們無視於狗兒,據說甚至有些粗鄙之人還會以此為樂。
我只能這麼說; 我在羅馬尼亞一路上看到的死狗,比我在台灣十幾年之中看到的還要多。
失去主人,狗兒似乎也失去了方向。但是對於生命的漠視,才是牠們無法抵擋的浩劫。

2005年5月4日 星期三

行前倒數一天

早上接到以色列在台辦事處的電話。簽證已經辦好了。
我可以按照預定時間去領回護照和簽證。
真是可喜可賀啊﹗
昨天晚上去超級市場買泡麵和速食調理包,因為林靜儀說這個很重要。雖然我覺得海法的雜貨店賣的東西應該夠我吃的。還有8捲底片,因為家裡還有三捲沒拆封的軟片。

2005年5月3日 星期二

行前倒數兩天

星期五請半天假。中午要趁那短短一小時去以色列在台辦事處領簽證。下午去台灣銀行換美金。傍晚到機場搭飛機去曼谷。
行李…尚待打包。

這趟旅程的開始還真是ㄑ一ㄝˋ意啊﹗讓人感到很火大的急「切」之意。

對聖地越是魂牽夢繫,路途越顯遙遠。恨不得事不關己的曼谷和特拉維夫閃到一邊去,兩個偌大的城市不識相地擋在歸鄉之路上。只願我昨夜夢中已償夙願。

2005年5月1日 星期日

阿拉歐阿帕哈--歌詞

漫長寒冬過去 溫暖的春天來了
甦醒的大地聲聲唱著 上帝之日來了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世界是座花園 我們是花朵開放
散播人類一家的芬芳 快樂歌聲昂揚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讚美上帝之歌 我們齊聲唱和
地上的天國一同打造 美好前程在握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阿拉歐阿帕哈!
(喜歡的話 可以接著唱滿九十五遍)

看著我 跟著我--歌詞

你看那燭光 黑暗中照亮
它流下它的淚 一點點放射光芒
你要為世界而死 再從此而新生
進入到永恆王國的天堂
看著我 跟著我 和我一樣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你就是天使 腳步要堅定
要像岩石一樣 不怕風雨的摧殘
只要有信心 就會有力量
要記得我永遠陪在你身旁
愛人類 跟著我 和我一樣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看著我 跟著我 和我一樣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我多麼希望能有一天
踏遍這個世界
呼喊著:呀~!巴哈!
願你們為我完成這心願
傳信仰 跟著我 和我一樣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為聖道 要服務 和我一樣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看著我 跟著我 和我一樣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阿博都巴哈

考"厭"!

我發現當我心中對於朝聖之行的期待之情高漲時,考驗也會越多。簽證、機票、打包等等。就拿訂機票這件事來說,由於種種原因,目前班機的安排,我必須在轉機點曼谷晃一天。然後再搭飛機直飛以色列。到了以色列,還得在特拉維夫晃上一天。


按照阿博都巴哈的說法,我現在是在喝那杯甜茶之前的第二或是第三杯苦茶。後頭肯定還有七~八杯苦茶等著。反正我一定要去,也一定去得成。喝就喝吧,誰怕誰﹗﹖
海法的街道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了。

代表大會

這次的代表大會充滿驚喜。首先是每段崇拜會。每個負責籌劃崇拜會的分會都將音樂融入到祈禱之中。從這點可以看出五年計畫的核心活動所引發出來的藝術創造力和巴哈伊身分認同的進一步強化。還有什麼比放聲高歌更能滿足我們渴望宣揚自己生在這上帝之日的歡欣之情﹖快樂的時候當然就是要唱歌。

再來就是選舉下一屆總會委員的驚喜。這次全台灣一共有38位代表,只有五位沒有到場。但是讓我(還有不少位教友)驚喜的是,所有的代表都有投票。這在我記憶當中似乎沒有過。這項看來微不足道的成就,其實顯示了教友對於行政體系更加地認同與支持。只有打從內心認同自己是巴哈伊教區的一份子的人,才會真正理解支持這項天賜恩澤的重要性。(by the way,我很難得看到平常恰北北的林靜儀和冷靜的吳孟瑀滿臉蒼白冒冷汗的樣子。)

我意外地發現到,其他教區面對五年計畫的最後一年,無力感和沮喪是一樣的。不過在大會的尾聲,我突然領悟到,也許我不應該再自責自己的沮喪。憑藉著核心活動,一個教區只需要一個有熱忱的人就足以點燃。憑藉著我們現在配備的武器,只要發揮出一分效應,就足以確保教區的永續和擴展。

阿博都巴哈曾說過﹕「你看那孔雀,牠從不在意自己醜陋的雙腳,披著一身美麗的羽毛,牠總是昂首闊步。」身為平凡人,察覺到世人的身在險境,面對自己的無能與軟弱,看著教區的進步有如牛步,沮喪、意興闌珊是理所當然的。但是,身為巴哈歐拉的士兵,踩著荊棘泥濘、舉步維艱,四周烏雲密佈、風雨不斷。我的血肉之軀無從抵擋,唯有心中想著上帝的話語和祂允諾給全人類的美好前景,這才是我能夠賴以維生的恩澤之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