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26日 星期二

惡犬應對

狗是種地域觀念很強的動物。不過牠們的領域上沒有粗黑線畫出來的界線,所以人類常常不知不覺侵犯到狗兒的領域。等到發覺時,已經被狗兒盯上了。
狗很清楚自己的份量。膽子小又沒自信的狗會自動退出,等待人類走開。比較難搞的是膽子大而且有自信的狗—通常是有主的家犬,會一邊狂吠步步逼近。這招挺嚇人的。 --對付的方式是﹕眼光絕對不要直視狗,也絕對不要正面迎接。讓牠知道你對牠沒有惡意。有些狗兒會進一步發動試探性的攻擊,如果你因此顯出懼色,或是拔腿就跑,那就恭喜你﹗你將從此成為牠的手下敗將,往後只要碰上就會被狂吠或是追趕。 最好的方式是站著不動。把那隻畜生當成空氣。這樣可以讓牠知道你沒有惡意,但也不是軟腳蝦。切忌裝凶發狠,因為這只會讓雙方誤解加深。用狗的語言跟牠溝通,讓牠心服口服,根本不需要棍子。
記得別站太久。通常狗兒把要說的話說完之後就會走開,你就可以用正常的步伐離開。

陶大偉—雞排店的狗

我好像從來沒說過陶大偉的事。不知道當初是誰給牠取了這個令人發噱的名。反正對狗而言,叫啥名字都無所謂啦。
牠住在我家附近雞排店的角落。我所謂的住,就是不管何時經過雞排店,一定會看到牠。陶大偉不喜歡親近人類,就連常常丟東西給牠吃的雞排店員工都很難接近牠,所以我到現在還不太確定牠的性別。牠似乎不屬於任何人,但是每當雞排店老闆走出店外買東西,牠總是雀躍地跟著。多半的時間牠只是或趴或坐待在店門口。有時候會看到牠盯著水溝孔像是在發呆,又像是蓄勢待發等待獵物出現。牠的獵物是老鼠。這大概是牠唯一的消遣,牠從來不愁吃的。

說完了。

心酸了一下

這兩天附近菜市場對面兩邊角落的空地最近開始大興土木。肉販原本把他養的兩條台灣土狗放在其中一角空地,現在不得不把狗帶回他的攤子前。
母的一如以前溫馴安靜。公的還是一個勁的對著人車狂吠,但身上的毛很明顯地稀疏許多,似乎得了皮膚病。
老媽也說了,真可憐,好好的一隻狗養成這樣。
前天晚上最後一趟蹓狗回家之後,小黃對著在看電視的我猛搖尾巴。「啊!對了,狗狗要吃點心喔。」我這才想起還欠牠們一頓睡前點心。
一聽到「吃點心」,三隻狗全都豎起耳朵,跳起身來。又蹦又跳走到各自吃飯的角落去,等著我舀飼料,等著我說「好!」才開動。
每次經過菜市場前兩隻土狗棲身的貨車,我總是會輕輕摸著母狗的頭,說說話。即使每次心都會酸一下。

2005年4月25日 星期一

辦簽證咧~

今天「再度」去以色列辦事處。
小不拉嘰的辦公室。員工像飼料雞一樣,被關在小小的空間中,呼吸中央空調的空氣。真可憐。
門口的警衛先生客氣地告訴我要安檢,先來回走一趟金屬探測器,把背包寄放在他那裡,只拿著錢包和文件進去。門是從裡面的電鈕按開,ㄅㄧ~~~~~~長長的鈴聲之後門才打開。好刺耳!

櫃檯窗口前貼著一張關於領件時間的告示。不知道哪個白目的傢伙在文字的下面寫上:那麼請問:這樣是累到誰?好像很不爽辦事處的領件時間侷限於週一到週五的中午短短一小時。有啥好不爽的?辦事處的人又不領你薪水,憑啥得依你?

封閉的送件室沒有音樂,耳朵裡充滿嗚嗚的聲音。三面牆一面櫃檯。正對櫃檯的書架上擺著各式各樣的以色列簡介—旅遊、商務、城市導覽和地圖。在我之前進來的先生,有點「體熊(台語)」。聽起來好像也是要去朝聖,不過他是基督徒。

在收件的女士收了我的文件和護照,還講完一通電話之後,她臉色有點不樂觀。
原因就是:她的祖國—以色列—本週所有機關都休假。她滿臉歉意,倒是讓我覺得不好意思了。開始後悔自己沒早點來辦簽證。

這下要等到下週二才能開始發簽證。哈!聽到這句話,我想撞牆的念頭一定是寫在我臉上了,因為她臉上的歉意更深了,又是道歉又是陪笑。可是又能怎樣?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那就等吧。

文字的力量

昨天去了趟林語堂故居,在陽明山上。當年文人從陽台上俯瞰的優靜山野如今已經變成繁忙的市鎮,但園中仍殘留著昔日靜謐的氣質。過客瀏覽書架上文人生前著作時,彷彿可以感覺到文人在舊時桌椅間來回的走動。
我驚奇於文人的創作力。文學是他的道。他選擇的生活方式,他用來影響世界、留下足跡的工具。他的心,他的靈魂充滿文字的力量,藉由筆抒發出來。他想要讓世人認識中國人﹔這個民族跟許多其他的民族一樣,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盡﹔所以他用英文寫成「吾國吾民」,中肯、具有洞察力,書中許多見解,即使在今日,都能在其中找到解答。我在其中發現阿博都巴哈之所以特別推崇中國人的原因。
出自於他的執著﹖也許吧。畢竟這是件仰之如山高的工作,一般中國人連講都講不清楚,更遑論寫出來。但是試想﹔當一個人發現自己手中的筆,握有撼動人心、改善世界的力量,很難不執著,不管怎麼勞心勞力也要去作。一個對於世事了然於胸的文人,對於週遭的亂象他肯定曾經傷感、無奈、憐憫,文字是他唯一能據以抒懷的工具,也是能撫慰與他心有同感者的力量。
如果我選擇跟世上多數人一樣,過著理所當然的日子,理所當然地抱怨,理所當然地吃喝拉撒睡,我就能理所當然地覺得安心嗎﹖這「理」憑的又是什麼﹖既然這世上有理,那麼亂又何來﹖腦海中反覆諸如此類的問題,內心被思緒佔據不得不宣洩。這是我運用文字力量的時候。就是不知道這樣的瘋言瘋語能給讀者什麼撫慰﹖
到底什麼是我的道、用以影響世界的工具﹖

2005年4月24日 星期日

辦簽證

「簽證」在這國與國之間充滿人為界線的世界上是很重要的。對人而言。
沒有人會在美國北部邊境攔下往南遷移避冬的加拿大雁,問牠們要簽證。想像如果有人在西伯利亞邊境攔下丹頂鶴問東問西的﹕
「要去哪﹖」
「北海道」
「去幹嘛﹖」
「避冬。」
「去多久﹖」
「三到五個月左右」
「那麼久﹖﹗要住哪﹖」
「釧路濕原。」
「一共幾隻要去﹖」
「大約五十隻。」
「就這樣﹖有沒有行李﹖」
「呃…動物學家在我們身上裝了追蹤發信器,算是行李吧﹖﹗」
「有沒有幼兒同行﹖」
「呃…去到那邊才會…呃…繁殖…」
「那邊有沒有認識的人﹖」
「……」
「不去行不行﹖」
「……」

以色列駐台辦事處今天休假。

2005年4月21日 星期四

歸心似......啥?

Thou seest, O my Lord, this stranger hastening to his most exalted home beneath the canopy of Thy majesty and within the precincts of Thy mercy…
昨天晚上唸到這一句,感覺像是被「砰﹗」迎面打了一拳。巴哈歐拉的聖作就是醬,不管唸過多少次,字裡行間總是會出乎意料地撼動我的心。
快要去朝聖了。有點不敢相信夢想成真。這顆小小血球即將回歸心臟,這異鄉人朝思暮想的返鄉之旅就要實現,一顆歸心似…太空梭的「火箭」。
感覺好像心已經去到那邊,身體卻還卡在這裡。
Last night while reciting this paragraph, felt as if it punched in my face “wham!!” Just like all and every sacred writings of Baha'u'llah,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I read them, always stir my heart unexpectedly.
A pilgrim I am to be. An ongoing dream coming true. A tiny blood-cell ready to travel back to the heart. A stranger embarks to return home after long desolate adrift. My heart already on board of a rocket…

2005年4月20日 星期三

有朋自遠方來—真的很久遠…

這件事發生在我一大早就一堆鳥事的昨天。
昨天晚上是蕾茲萬節第一天,台北地方分會原本預定七點開始選舉。可是因為種種原因直到七點十五分才開始。我家是隸屬於台北縣,所以專程去當唱票員。呵!
在最後一張選票出來之前,來參加蕾茲萬節紀念聚會的巴哈伊朋友(尋道者)都來了。是一家子。老公是白人,老婆是台灣人。
正當所有人輪流打招呼之際,Clare一聲不響盯著人家的老婆。輪到她時,突然冒出一句話,讓在場的人熊熊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某某某,我們是同學﹗妳是蘭陽女中的對不對﹖﹗」「阿對對對﹗我記得妳。」
所有人﹕「啊﹗﹖」
請注意﹕這次是她的老公主動打電話聯絡,要參加這次聚會。昨天晚上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每個靈魂都有訴求,上帝都知道。每個靈魂都有其功能,上帝也都知道。上帝真是妥善照顧到了每個人。
生命真是奇妙。這不是讚嘆,是事實。

今天的天空灰灰的

我發現自從我開始用blog寫日記之後,日記本更加寂寞了。

今天早上在我帶著三隻畜生踏出家門之前,竟然開始下起大雨!下了樓三隻畜生盯著滂沱大雨發呆,我也是。小姐索性坐在騎樓,盯著外面的雨,發她的狗呆。老狗小花更是轉頭便想打道回府。三隻畜生全都臭著臉。

突如其來的雨和三隻臭臉狗,每當這種時候,我的火氣就上來。「又不是什麼金枝玉葉狗!淋一點雨難道會少掉一塊肉嗎!?通通給我出去尿尿!」

簡短地走幾步路,心想真的不能再讓三隻畜生繼續淋雨了。回到我家樓下的大門口,赫然發現我身上除了蹓狗專用包,什麼都沒帶!!

身旁圍繞著三隻濕答答的臭臉狗和滂沱大雨。這境地,怎一個x字了得?

隔壁的配鎖店老闆娘,堅持說開鎖的師傅九點上班。我是八點半上班。而且公司鑰匙在我手上。我覺得如果我當場哭出來的話,應該會激發出她的一點同情心。

算了,還能怎樣?!如果不帶鑰匙是條死罪的話,我早該死三次了。還有一條賤命可以活著乾著急,算是不錯了。

既然還有半個鐘頭可等,老娘乾脆去巷口的咖啡店吃早餐。管他世界怎麼鳥,也得等老娘吃完早餐喝過咖啡再打算。

世界很烏。天氣很烏。心情很烏。

2005年4月19日 星期二

誰來撐起一片天??

上週末終於上完第六冊。每個人對於傳教的概念和技巧更進一步了解。傳教要有計畫,更重要的是為執行計畫作出犧牲的意願。否則不管如何冠冕堂皇的計畫,沒有犧牲、沒有執行仍舊是紙上談兵。
面對五年計畫最後一年的逼近,心裡難免著急。核心活動要達到目標數量,該怎麼做?該做多久﹖這些都在燃眉之急的煎熬中摸索。
這個世界—不管它或生活在其中的人們是否察覺—需要從崩壞的秩序和結構之中被拯救。可惜的是,人們總是會認為拯救世界這種工作是英雄的事。而成為英雄的代價就是犧牲。
但是回頭想想,平凡的我們真的應該自甘平凡嗎﹖螻蟻之力如果片刻未施,即是無用。英雄即使中流砥柱,也難擋洶湧難測的暗流。那麼,到底應該是讓英雄或是讓螻蟻去撐起一片天﹖
我們這一組的同學約定每天中午唸一篇「聖火書簡」。差點忘記。想起今天我沒帶祈禱文出門。還好可以上網找。就盯著電腦螢幕唸。這是我們的計畫。就是這麼單純。

2005年4月18日 星期一

行前準備

我很討厭動。討厭動手、討厭搬家、討厭出遠門。
以前的室友-斐文說過她粉喜歡搬家。體驗不同的環境,結交各種背景的朋友。我倒是納悶,她怎麼受得了搬家之際的混亂﹖
我喜歡待在一個地方,走同樣的路線上下班,吃同樣的食物超過數個月。我的「同樣午餐」紀錄最長可達半年,水餃和酸辣湯。並不是因為那家水餃和酸辣湯特別好吃,而是因為我不喜歡傷腦筋去想「中午要吃啥﹖」
旅行是不間斷的動。身心都處在不安定的狀態。感官接收四面八方的資訊,心靈開始體會週遭環境的變換。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坊間才會有這麼多的旅遊相關書刊—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去趟什麼烏龜不上岸的地方就會充滿靈感,寫得欲罷不能。(林靜儀除外,才沒幾天,她的遊記進度就開始有點怠惰…)來自外在環境的刺激,的確可以催化靈感變成文字。可是代價對我來說,有點吃不消。
另一個讓我討厭旅行的原因是「打包行李」。還記得1997年去東北參加OceanWave的時候,短短一個月停留了四站。每站的開始和結束都是拆包打包。瑣碎是一定的。除此之外,每次打包都考驗著我靈魂的超脫能力。尤其是對於包含著朋友心意的小禮物。不帶走,怕朋友知道了會難過。帶著走,又得傷腦筋怎麼包裝。我該超脫於情﹖或是超脫於物﹖陷入兩難。出發前的打包也是。不想帶太多衣物,又怕帶不夠。可以想見的是,到時候一定有些東西是備而不用的,而我又得原封不動地帶回來。瑣碎又不超脫。搞得我自己都很氣自己。
這趟朝聖之旅,我照樣不知道該怎麼打包才好。目前為止我只知道我確定會帶錄音筆、照相機、十捲以上的軟片、一套正式的服裝(見世界正義院委員時穿的,以示尊重)、祈禱文、護照、朝聖邀請函。這些是確定的。
剩下的…就隨便帶幾件上衣、外套和長褲吧。煩!

2005年4月17日 星期日

我的考驗 home-sick

以前我不太懂祈禱文當中說到的﹕「這流落異邦的異鄉人」是啥意思﹖我以為巴哈歐拉之所以會啟示這樣的祈禱文,是因為祂遭受長達數十年之久的流放與牢獄生活。但是說真的,這跟我沒有什麼切身關係啊﹖﹗
後來我才懂。祂說的一點也沒錯。
相對於每個靈魂終究會歸去的「家」,這滾滾紅塵,的確是充滿考驗與逆境的異鄉。
我開始想家。

2005年4月14日 星期四

他寫他的濫情家燕 我寫我的搞笑家燕

每當幼雛羽毛長齊了,燕媽和燕爸就開始軟硬兼施教小鬼頭學飛。
燕媽﹕你們三個該學飛了。(飛離巢,在遠處停下)
小的﹕啊﹖蝦密﹖(還沒聽清楚燕媽說啥,牠就飛走了)
燕爸﹕(剛剛飛回巢)
小的﹕把拔﹗馬麻剛剛說什麼飛了﹖
燕爸﹕(看看小鬼,再看看遠處的老婆)馬麻說你們三個該學飛了。
小的﹕(這次聽清楚了,但是仍舊霧煞煞)﹖﹖﹖
燕爸也飛到遠處去。
燕媽﹕(對著小鬼)來﹗過來馬麻這邊﹗
小的﹕馬麻﹗馬麻﹗你過來啦﹗(仍在狀況外。但是決定耍賴)
燕媽﹕(耐著性子)乖﹗快過來馬麻這邊﹗
小的﹕馬麻﹗馬麻﹗﹗(吱吱喳喳,開始裝哭耍可憐)
燕媽﹕(快要耐不住性子)你們少來這一套﹗(飛向鳥巢,停在半空) 老大﹗我知道你常常趁我不在家,偷偷跑出來玩。別再裝了,快給我飛過來﹗﹗
老大﹕(好不容易剛要擠出一滴淚水,被識破之後硬是吸回去)…馬麻﹗我沒有啦!我…以後不敢了…
燕媽﹕快飛過來﹗(停到遠處)
燕爸﹕(停在鳥巢附近扮白臉)乖!~快飛過去,馬麻就不會罵了啊﹗
老大戰戰兢兢地攀上巢邊,目標是十公分處的電線。半跳半飛,挑戰成功
老二過了好久鼓足勇氣,目標…很不巧,剛好跟老大一樣。兩隻小的撞在一起。老大被撞下電線,翅膀一陣亂拍,有驚無險找到空位攀上。
老三﹕馬麻﹗馬麻﹗(決定繼續耍賴。)
燕媽﹕(故意不理會老三,轉向老大、老二)好棒喔﹗你們真是好棒的乖孩子﹗
接下來燕媽帶著兩隻小的在屋簷下轉來轉去。老三看在眼裡,心裡不是滋味,終於踉蹌攀上巢邊。目標…基於「老三」心理(不服輸),決定挑戰比兄姐們更遠的距離—十五公分處的電線。
老三﹕嘿咻﹗(只顧著奮力一跳,忘了拍翅膀)啊﹗
幸好在半空中想起﹕拍翅膀。開始死命的拍。驚訝地發現自己可以抵抗地心引力。不過翅膀開始覺得有點酸,卻不知道要停哪。
燕爸﹕(停在鳥巢邊的電線上)這邊﹗來這邊﹗
老三﹕(用盡力氣飛上電線,上氣不接下氣)把拔…呼﹗…呼﹗我…我會飛了耶﹗

2005年4月13日 星期三

神瘋特攻...燕

門外的燕子飛來飛去,大概是在爭地盤吧﹖笨鳥﹗爭什麼爭呢﹖混在一起做瀨尿牛丸不就成了﹗﹖啊﹗中「周公星馳」的毒太深了﹗
燕子大概是我所知道的最不怕死的鳥(以牠小不溜丟的體型來說),常常看到牠們像是在炫燿自己的飛行技術,在馬路上、車陣間穿梭,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就連小的也是這樣,羽毛剛長齊,飛行技術尚未純熟之前,就搶著在大卡車前玩「快閃」遊戲。叫人捏把冷汗。閃過了以後,幾隻「小鬼頭」就踉踉蹌蹌地攀在屋簷下的電線,興奮地吱吱喳喳,好像在交換剛剛與卡車交會時血脈噴張的剎那。原來青少年追尋刺激的行為,在動物界也是這樣。牠們的父母只是以身作則—示範如何在車陣或是人類之間穿梭。躲得過,是應該的。躲不過…那就讓大自然去收屍了。
我想,寫篇親子燕的對話應該會挺有趣的。

趴趴走、碎碎唸

昨天跟林靜儀聊過以後,又想起另一種不佔空間又可以有效率地紀錄的工具—數位錄音筆。
朝聖之旅不比跟團(上車睡覺、停車尿尿、下車買藥)或是自助旅行,每分每秒的感動肯定更多。出門在外,想要隨時隨地紀錄感想,用寫的恐怕趕不上排山倒海而來的思緒。用嘴巴碎碎唸,或許可以稍稍捕捉自己當下的感觸。
可是我幾年前買的錄音筆已經爛了﹔我沒誇張,是真的爛了。這下只好想辦法借,問題是﹕跟誰借﹖有誰跟我一樣趕得上時代的潮流﹖跟我一樣聰明,懂得運用尖端科技﹖
當然就是我那親愛的番婆。不過據她說,她的錄音筆其實也有點年久失修(也不過才買了三、四年吧﹖台灣的東西就是醬…唉~)。
阿可是番婆在高雄從事誤人子弟…阿不對﹗從事教育工作中。要到月底才能上台北,那就約好四月的最後一個星期五。
不要忘記喔~!!!(是對我自己說滴)

啊~~~~~!!沒天理!!!

飛機到底是給我們方便還是找我們麻煩﹖我的答案是﹕飛機很方便。但是航空公司為了賺錢,必須要找消費者的麻煩。
旅館到底是給我們方便還是占我們便宜﹖我的答案是﹕旅館很方便。我們是圖它們給的方便,所以才被佔便宜。
開始有點羨慕古代的朝聖者,可以騎駱駝或是走路去。一路上輕衣簡食,夜晚就以天為蓬以地為床。
想歸想,巴哈伊要是醬作的話,就太不切實際了。
所以,我們繼續被航空公司找麻煩,繼續被旅館佔便宜。

沒收到!?

去年二月左右收到朝聖中心寄來的一連串朝聖日期給我選,填寫完畢我馬上寄出。到了四月還沒收到最後的確認朝聖日期,我開始納悶之際,收到的是一封 “提醒函”。
﹖啥﹖提醒我幹嘛﹖提醒我回覆朝聖日期﹖不是已經寄了﹖﹗難道寄丟了﹗
呀~~~啊!!!!救命啊!!這可是要出人命的,中華郵政怎麼給我搞這種飛機﹗﹖怎麼能搞丟這麼重要的信﹖﹗
趕快再補一份朝聖日期的單子和基本資料寄回去,在此之前,先影印一份以防萬一。

2005年4月11日 星期一

帶去?帶來?

在這過往先知與聖使所應允的時代中,每個信徒朝聖之旅的必備品是什麼﹖
照相機。
要不是我另外一台相機已經賤價賣給朋友,我還想帶上兩台﹔一台用彩色底片,一台用黑白的。兩種各買二十捲,給它狠狠地拍。
也不是沒想過要用速寫來紀錄聖地參拜的足跡,問題是,太久沒畫了,手已經生鏽了。萬一畫不好(肯定畫不好啦),把陵寢和各處聖地畫得奇形怪狀,那豈不是褻瀆神聖﹖算了,我還是多拍幾百張照片作紀念吧。
順道一提,我對於我在網路上買的奧林帕斯相機非常滿意。相信它在這趟意義重大的旅行中,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但是我還是會帶速寫簿和碳筆—以備技癢時用。

至於要帶回來什麼﹖聽說在巴哈歐拉陵寢,有時候陵寢的看護人會收拾巴哈歐拉墓室裡落下的玫瑰花辦,分裝在信封裡送給朝聖者。我曾經看過朝聖回來的教友拿出來分享。這種免費的好康當然要A。不過我不想把花瓣孤零零、赤裸裸地送人,我可能會先加工…吧﹖比方說,作成書籤之類的。醬子收到的人以後才不會忘記。(我就是這樣把人家給我的花瓣丟了… T_T)

也許可以順便給小花和兩隻小的買新項圈,從聖地買來的~有戴有保佑喔~!

2005年4月8日 星期五

A pray answered before I even ask......

以前參加傳教隊伍的前因跟當時拍的照片一樣,失落在不知名的角落裡。
參加了多久、碰過多少人、去過哪些地方,這些記憶已經深深地藏在腦海中。檔案格式化,路徑遺失,難以搜尋讀取。
朝九晚五的工作讓我覺得自己很平庸。即使不是自命不凡,對我來說一樣難受。年少時的我無法想像自己能夠甘願窩在辦公室,呼吸空調吐出的二手空氣。然而這正是我現在的生活。
每當已逾而立的我,坐在辦公室或是家中,看著那些英雄為了別人的福祉奔走,或者是為了傳播信仰不惜跋涉千山萬水,到無名的村落去。多麼希望自己也可以,而不是這日復一日的單調生活。這是我內心現在才發出的祈禱。

平淡的某一天,我突然回想起;在我的青年時期,我也奉獻了一點我的懵懂之力。雖說現在我已記不得細節,開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未老先衰?但是能夠參加傳教隊伍,有榮幸在我青年時期為信仰服務,這是我當年還沒開口就已經收到應許的祈禱。

What you pray is what you get......

差不多時間了,該開始昭告天下,有誰需要我在聖地代為祈禱的,出發前把清單列出來。
林靜儀不愧是我的好姊妹,不用我開口她就「雞婆」地幫我祈求「一個老公」。詳情容後述。
根據許多朝聖前輩的經驗談,在聖地祈禱時的願望往往不可思議地靈驗,所以請注意你要求代禱時的措詞。比方說:希望有錢;那巴哈歐拉可能會讓你非常非~常有錢,到頭來沒了信仰也沒了快樂。希望有老公;那可能到頭來除了老公什麼都沒有,沒了老公更是什麼也沒有。可能有人精明點,祈求一個有錢的老公;ㄟ…不敢想像會是啥後果?希望變得堅強;…你知道鐵沙是怎樣才能變成劍嗎?…那就是又敲又錘又燒又浸!!希望變得更快樂;ㄟ…先把你丟進人間煉獄中,出來之後你不就更快樂啦!?又不是拜廟!拜託千萬別求這種吃不下、帶不走、記不住的東西。
基本上我也不太清楚「在聖地代人祈禱」是怎麼一回事。應該就是…代替不能去或是還沒去過的人,在神聖陵寢前祈禱…吧?那我要幫我媽祈禱。至於求什麼或是希望什麼,上帝已經讓我無事然活到現在了,夫復何求?

2005年4月7日 星期四

今天遞假單

國中時代某天的歷史課,我看著那些創造歷史的人名,暗暗立下志願:我也要在歷史上留名。
所以今天我要做一件史無前例(大概吧…)的事:在出發朝聖之前,寫朝聖日記。
應該不會有人跟我一樣無聊到想要在出發朝聖之前寫朝聖日記吧?
今天早上遞出請假單,老闆一看:去以色列朝聖。沒必要那麼信吧?信自己就可以啦!
我微笑以對。心裡想:你敢不給我准假,就等著遭天譴!
Good for him, 他批准了。
一口氣用掉八天的假期,說真的有點為難我親愛的同事們。幸好這段時間應該不算太忙。我的工作就是這樣,月底和月初會比較忙。其他時段就是好整以暇。有時間上網看看別人的朝聖日記怎麼寫的。某位世界正義院委員對一位朝聖者說:當你們結束朝聖之旅,回到各自的家鄉時,朋友問起:你的朝聖之行如何啊?
你(停了停、轉轉眼、聳聳肩、擺擺手):喔~言語無法形容。
這位世界正義院委員接著解釋說我們不應該醬作,我們有義務跟朋友們分享我們朝聖的所見所聞,特別是那些無法去朝聖的人。
對嘛!就是說嘛!巴哈伊朝聖得申請後等個最少六年。唉~短命點的說不定都等不到了。

光陰沒故事

自從去年友人送我一本巴哈伊日記本兒之後,我開始察覺到光陰與我之間的交戰。每天總希望能在日記本上寫下些有意義的字句,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空白頁數越來越多。光陰揮起慚愧、懊悔的大軍不斷地進攻,我只能節節敗退。戰況慘烈,我毫無勝算。
在未來的日子頁,寫下聚會或是活動的時間。期待到時候,我能多點勝算。事實是:事過境遷,我依舊寫不出幾句。

2005年4月6日 星期三

向左走?向右走?

出門蹓狗,我習慣向右走。
小花說:不要!(紋風不動,斂著耳朵,盯著我)
我:花狗~走啊!
花:不要!(同上)
我:(耐著性子輕聲)花狗~…乖乖,來!
花:不要!(往前張了下耳朵之後又斂著,一樣盯著我)
我:花!!走啦!(我開始失去耐性了)
花:不要!(耳朵依舊斂著)
我:(翻了翻眼)唉~
我們最後向左走…

擁有!?沒有!?

人類喜歡很多東西,也喜歡證明自己擁有許多東西。買東西要有發票或收據、買房子要有房契、買地要有地契。這樣的心理也延伸到人際關係上。情人要在情人節送巧克力,朋友生日喜事時要送禮物。藉此證明彼此「擁有」的情誼。
沒有了證明,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住在我家一樓的地主,養了隻名叫kiki的柴犬。「有血統書的喔!」男主人說。
也許對某些人而言,養隻有血統書的狗才配稱為「養了狗」。不過對我而言,狗兒的存在所代表的遠遠超過一張字紙。事實上,人類擁有的許多東西都遠遠超越一張字紙所能表達的,可惜人類麻木得無法察覺。
對於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人們往往停留在擁有的巧克力、禮物和證明書上。忘記了愛情,情人節的巧克力就僅僅是糖分和油脂。忘記了友情,禮物也僅僅是可有可無的裝飾品。
忘記了狗兒,血統書只能淪為蠹蟲的食物。
有時候在樓下遇見Kiki的女主人,每次總問我:「為什麼你家的狗那麼聽話?不用狗繩牽著也會乖乖地跟著。」不知該怎麼回答。我和狗兒一起走過這條漫長的互動之路,雙方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試探摸索,努力去了解雙方的語言。真希望我用三言兩語就能向她解釋清楚。
這樣的關係也不是「擁有」兩個字就能涵蓋的。

It bites...

Often at times when me & my dogs out for walk, woman (grandmas or moms) with kids would grab the kids who, out of curiosity, moving towards the dogs. I can hear them saying to the kids: “don’t go! Doggy bites you!”

I wonder how would they feel, if I say the similar thing to my dog right out loud for them to hear it…

The truth is, nothing bites harder and deeper than words.

2005年4月5日 星期二

Determinations that came yesterday

1. I shall not gain more weight until next year Tomb-sweeping day.—or else I will definitely stock in the middle of the trails
2. I shall derive a scheme which will take place on next Tomb-sweeping day—so I’ll have good excuse not to travel all the way there, while being insulted and irritated by their comments (on me) from my family members.
3. If such scheme is not possible, then I shall take other options of transportations.
4. Avoid contact with my mother & brother, stay away from them as much as possible, at all times and under all conditions.
5. Play deaf to all questions that relate to:
1) marriage status
2) work status
3) wages
4) any questions from my irritating brother.
6. Answer only simple questions that can be satisfied with “yes” or “no”, in fact, answer all questions with “yes” or “no” .
7. People tend to think I’m stupid because I paused and answer seriously to their mindless & careless questions. To practice my sympathy, I shall not alter their impression on me.

帶狗去掃墓

去年由老媽開車,載著我和三隻狗回到利澤簡去掃墓。
今年也是。不同的是,去年三隻畜生只能可憐兮兮地在車上等。今年則是跟著我們在墓地裡穿梭。三隻住慣了城市的狗,在鄉間的小徑上探險,像發現了新大陸。幸好探險過後,還會想找主人。原本還擔心牠們會去踩壞墓地周圍的花生田,事實證明:狗爪比起人類的大腳丫更輕盈,破壞花生田幾乎是不可能(除非地下有老鼠)。
回家的路上,我很高興看到三隻畜生很難得地熟睡著。累到不行全都睡癱了,除了小姐偶爾咳嗽兩聲。

看到一堆無意識的人;無意識地鋤草掃墓,無意識地交談,無意識地行走,無意識地結婚生子打小孩,無意識地生老病死。
不知道這樣的生活跟三隻畜生的生活,差別在哪?

2005年4月3日 星期日

兄妹的對話--趴兔

黃﹕來玩﹗(輕咬妹妹的後腿)
妹﹕…人家不想玩…(無反應)
黃﹕來玩﹗來玩﹗(這次是含住妹妹的後腿)
妹﹕那你要作小狗﹗(回頭作勢要咬)
黃﹕嘻﹗沒咬到﹗(跳開,兩隻前腳伸展)
妹﹕你不作小狗,我就不玩。
黃﹕…好嘛…我作小狗(趴下,搖尾巴)
妹﹕小狗,看我的厲害。(尖牙在小黃頭邊、頸邊虛晃一招)
黃﹕啊﹗饒了我啊﹗(其實也在張牙舞爪)
妹、黃﹕哈、吼、嗚。(玩得不亦樂乎)
突然間…
妹﹕啊﹗好痛!葛格,你咬到我了。(生氣地咬回去)
黃﹕啊﹗你怎麼真的咬我﹖﹗(也生氣地回咬)
妹、黃﹕吼、嗚、吼、汪。 (遊戲變成鬥氣)

花(慢慢地走過去,對著小姐低吼)﹕你們兩個鬧夠了沒﹖吵得我不能睡﹗

四腳天使

每次看到外國影片中,狗兒與小孩親密玩耍的鏡頭,我心中就不禁納悶﹕為什麼在台灣看不到這樣的畫面。小孩和狗兒,這兩種純潔無瑕的生物應該能夠和平相處的,為何在台灣兩者形同陌路﹖
舉例來說,蹓狗時,迎面走來的小孩,原本跟沒事的一樣。一看到狗,馬上變成唱作俱佳的小演員,「馬麻﹗狗狗﹗」「馬麻﹗怕怕﹗」。這場戲理所當然地就是演給身邊的大人看。大人從小就教他「不能靠近狗﹗」。他此刻的演技不過是在尋求大人的認可﹔父母親的認可一向是孩子成長、探索世界的依據。而大人只是一再告訴孩子不能靠近狗,卻沒有說為什麼。自以為這樣就算是「教育」了小孩怎樣面對動物。
壞就壞在孩童內心探索花花世界的純真渴望,誰也抑制不住。等到有一天,小鬼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用他們一貫稚嫩甚至於莽撞的態度去接近狗兒,卻招來狗兒的反擊。
這錯,在狗﹖在小孩﹖或者是在教育態度草率的父母親﹖
人類往往忘記自己是跟地球上無數的動物、植物和微生物一起分享這小小星球上的所有資源和空間。「狗」這獨特的生物,從萬千物種當中選擇了人類作為與之共生的物種。牠們的語言和行為,為了人類演化成今日的各種樣貌,但是不變的是對人類的情誼。當其他的生物,因為各自不同的需求,隱身在人跡罕至、遙不可及的山野之中﹔只有狗兒,悠游自在地在人類當中尋求溫飽,與人類往來、嬉戲。
這何嘗不是造物主安排的一個奇蹟﹖
想給個建議,讓那些父母親有個更好的說法給孩子﹕有些人形容狗兒是四腳的天使。那麼如果以尊敬的心情接近狗兒,牠會表現出天使的一面。